荀良策感慨:“不错。当年一幕犹如历历在目。那一次若不是侥幸,我们兄弟四人也活不到现在。”
蓝彩依横眉冷对:“所以‘雁翎刀’韦平就心生怨恨,潜入苗王城内,联合蓝瑾里应外合害死我师父。”
四大护法一脸的糊涂,异口同声问道:“蓝瑾是谁?”
众人大吃一惊。
韦平处变不惊:“蓝姑娘,在下真的是第一次来苗王城。更何况,普天之下使用雁翎刀的人并非在下一人。敢问蓝姑娘师父是谁?”
蓝彩依说:“普天之下用雁翎刀的人的确不只你一人,可我认得你这把刀,还有你的身形。虽然我没有看见凶手的样子,可那凶手跟你一模一样。而我师父就是‘烂赌何’何天工。”
“雁翎刀?”蓝彩依皱了皱眉,看向了韦平腰间挂的雁翎刀。忽然脸色一变,问道:“韦护法三年前可曾来过苗王城?”
韦平皱了下眉:“在下不曾来过,这次还是第一次来苗王城?”
蓝彩依疾言厉色:“你确定?”
忽然,顾六郎岔开话问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蓝彩依正要说话,却传来四大护法呼喊“邪王”的声音。冷回应到:“我们在这。”
不多会,四大护法便凭借轻功踩踏在山臂上面来到了近前。他们异口同声:“邪王、顾大侠、蓝姑娘,你们没事吧?”
一行人沿着原路返回,加快了脚步。谁都清楚夜晚山上有多危险,没有人愿意留在山上过夜。
可是,当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原本还有两天白玉龙的蛊毒才会发作,可现在他却出现了提前发作的症状。
手上的皮肤已经发绿,颜色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加深。当他身上的绿气走到头顶 那就意味着蛊毒彻底发作,即使找到了解药也没用了。
既然顾六郎都替韦平说话了,那蓝彩依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就算不相信韦平,那也得相信顾六郎吧。
她说:“那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不过,这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韦平拱手道:“能调查清楚最好,这样也可以洗脱在下的嫌疑。如果蓝姑娘有什么地方需要在下帮忙的,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嗯。”顾六郎点头应道。
蓝彩依将地上的鞭子捡了起来收拢,紧紧的跟在顾六郎身后。她小声问道:“顾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顾六郎边走边说:“我听太史护法说你上山找我,而这山上又有老虎,我担心你的安全便立即过来找你。刚刚听见老虎的叫声,便知道你一定在这边遇到了老虎。”
这下蓝彩依有些纳闷了,看四大护法的表情以及同时说出来的话,似乎他们并不认识蓝瑾。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冷强调道:“蓝姑娘,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四大护法行事光明磊落,即使韦平杀了你师父何天工,他不会不承认。更何况,他们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与江湖中人有什么恩怨,也是从不记挂在心上。”
顾六郎补充道:“是呀。蓝姑娘,你与四大护法相处的时间少,不了解他们。你要是与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他们的为人了。我相信韦护法绝对没有杀过你师父,兴许那个凶手只是跟韦护法身形比较像而已。”
韦平皱了下眉:“你说的可是太玄门长老何天工?”
“正是。”蓝彩依一脸的冷漠,随即又道:“你既然认得家师,难道还想狡辩么?”
太史果满脸诧异:“想不到你竟然是何天工的传人。当年何天工和燕飞尘联合张三丰、灵犀道人以及无尘山庄锦衣卫潜入我们邪月教救走各大门派中人,那时我们兄弟四人还没成气候,当年差点就死在燕飞尘、何天工的手上。”
冷、顾六郎、以及太史果、花和尚、荀良策都看出了蓝彩依不对劲。
冷当即问道:“蓝姑娘,怎么了?”
蓝彩依一脸的冷漠:“三年前我师父遭人暗算,身中要害的那一刀就是雁翎刀造成的。而且,当时凶手离开时的身形与这位韦护法很相似。”
“我们没事。”冷、顾六郎、蓝彩依异口同声。
对于韦平蓝彩依是初次见面,她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前辈是?”
顾六郎介绍道:“他是邪月教四大护法之一‘雁翎刀’韦平。”
蓝彩依说:“行,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找前辈的。”
“随时恭候。”韦平拱手道。
冷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再不下山就很危险了。这山上猛兽多,四周更是杂草丛生,一但天黑下来就很难找到下山的路,他提醒大家尽快下山,以免节外生枝。
蓝彩依心里一暖:“你很担心我吗?”
顾六郎心直口快:“这天就要黑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山上很危险,我自然会担心你了。”
蓝彩依甜甜的笑了起来,就跟吃了蜜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