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自拿起自己要的酒壶,倒了一杯。“七情”酒到出来是绿色的,就跟酒壶的翡翠是一样的。而“六欲”酒却是红色的,就跟那红玛瑙酒壶一般。
苏青云一脸的吃惊:“这酒居然是红色的。”随即看了一眼顾六郎的酒杯:“你的酒是绿色的,真奇怪。”
白玉龙淡淡一笑,把酒倒了出来,杯子里的酒确是青色的。他说:“来,顾兄、苏兄,尝尝。”
白玉龙淡淡一笑,看向了苏青云:“苏兄,你呢?”
苏青云说:“既然顾兄要了‘七情’酒,那我就来壶‘六欲’酒吧。我倒要看看,这六欲酒有什么特别的。”
“好。”白玉龙点了点头,随即招呼小二“七情”、“六欲”酒各来一壶,而他却要了钟爱的“断情”酒。
哪知道,刚进门那伙计就称呼他为“白公子”,顾六郎、苏青云两个人心里已经有数,白玉龙是经常来的,人家伙计都认得他。
三个人来到桌子旁坐了下来,白玉龙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滚瓜烂熟的介绍着第一楼的酒,每一种酒都有不同的品味。
但是,这酒不但与众不同,而且不能多喝。
......
次日一早,第一楼的伙计刚打开门,白玉龙就走了进来。跟随他而来的还有苏青云、顾六郎。
他们三人也是为了神宗宗主而来,其次是寻找冷,大家一起对付那个大魔头。
随即,他将酒杯翻转了过来,咧嘴一笑:“白兄,一点事也没有。”
白玉龙没有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紧接着,顾六郎两眼一抹黑,趴在了桌子上,进入了梦乡。
白玉龙呵呵一笑,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忽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一大早上就来我第一楼喝酒的人,恐怕除了多情公子,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怎么了?”苏青云一脸的疑惑,刚放下酒杯,整个人就趴下了。
正要喝酒的顾六郎大吃一惊:“苏兄.....苏兄。”
白玉龙一脸的苦笑:“顾兄,别叫了,他醉了,等酒醒了就好了。”
青青很是吃惊:“他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我没承认。”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喝。接着说:“如果他怀疑的我话,明天就会来打探消息的。所以,我得想办法怎么应付他。”
青青不禁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应付他?”
顾六郎端起酒闻了一下,赞道:“好香呀。这酒香扑鼻,就跟玫瑰花一般,芳香四溢。”
“不错,这酒的确很香,犹如杜鹃花一般,如沐春风。”苏青云一脸的吃惊,说完便一仰脖子全都喝了下去。
白玉龙满脸诧异:“苏兄,慢点,这酒不能这么喝。”
不多会,小二便把酒端过来了。不同的酒,就连酒壶都不同。“七情”酒用的是绿色的翡翠瓶,而‘六欲’酒用的是红玛瑙瓶,“断情”酒确是青花瓷瓶。
酒杯自然也是各不相同,与酒壶的材质是一样的。每一种酒都搭配了一种酒壶酒杯。
顾六郎、苏青云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对于那精致的酒壶很是吃惊。能用这么精致名贵的酒壶去装酒,里面的酒想必不简单。
顾六郎笑了笑:“难不成天底下还有这么奇怪的酒?行,那就给我来壶‘七情六欲’酒吧。”
白玉龙笑了笑:“顾兄有所不知,这‘七情’是一种酒,‘六欲’又是一种酒。”
“哦?那就来壶七情酒。”顾六郎显得很吃惊,瞪着眼睛看着白玉龙。
既然来到了临安,白玉龙自然是要来见见朝思暮想的青青了。嘴上却说要带顾六郎、苏青云品尝一下天底下最美的酒。
当顾六郎、苏青云听说第一楼的酒非常独特,喝了之后能够让人如痴如醉,两个人是非常吃惊的,怀着好奇的心理,也就跟着来了。
这一大早上就喝酒,顾六郎、苏青云还是从未有过的。可白玉龙把这第一楼的酒说的那么好,他们也就将就的尝尝鲜了。
白玉龙心里一喜,忙放下了酒杯作揖道:“青青姑娘,好久不见。”猛然,看见身后的冷,大吃一惊:“冷兄,你也在这。”
顾六郎满脸诧异:“一杯就醉?”
“任何人喝第一楼的酒,无论他的酒量有多大,喝的猛了,一杯都醉。”
顾六郎皱了皱眉,还是不相信:“我平时喝酒少说也得喝个二三十斤酒,这区区一杯,我不信。”说完,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冷沉思了片刻:“明天他来这喝酒,一定会试探我,甚至是试探一下我的武功。到时只能随机应变了。”
青青有些担忧:“这样太冒险了,干脆避而不见,就说你已经走了。”
冷摇头:“没用的,他不会相信的。更何况,鲁有青不是泛泛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