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冷的心里是非常忐忑的。当初刺杀过张三丰,现在却要与他商量共同对付神宗,他觉得这很滑稽。
恍惚是老天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经过几天的赶路,他们来到了武当山脚下,下马步行上山。那守山的弟子将他们拦了下来,要求通名报姓。
冷拱手道:“在下邪月教邪王与夫人,前来武当拜访武当掌门张三丰。”
一听是邪月教邪王与夫人,守山的弟子大吃一惊,拱手回了个礼,让他们稍后。
然而,王道宗、张清修正好下山办事,在此遇见了冷,两个人顿时满脸诧异,大吃一惊。
尤其是张清修,他曾经被冷重伤过。此刻见到他便是无名火起,当即拨出剑跳了上前:“夺命,你竟敢来武当,看剑。”
突如其来的一剑,犹如雷霆之势,冷大吃一惊,忙推开惜躲避。张清修一剑刺空,当即一个扫腿,接着又是一招“抱天揽月”。
只见他手里的剑左右横刺了一下,身子犹如翩翩起舞一般,随着剑的挥动,出现了一道道残影,直刺冷的眉心。
“休要伤我冷大哥。”
不等冷拨剑,惜率先拨出了手中的剑刺了过来。张清修一心想要杀冷,压根就没有防备一旁的惜,更没有想到,她出剑居然特别的快。
当他挥剑来挡的时候,冷的剑也拨了出来。原本冷的剑是要挡住张清修的那一剑,可他却回剑去接惜刺过来的一剑,这无疑就露出了很大的破绽,必死无疑。
王道宗满脸诧异,忙拨出剑刺了过来,嘴里同时喊道:“快住手。”
冷见张清修露出了破绽,已经无法抵挡自己的剑,必死无疑,忙收住了刺出的一剑。
“挡”的一声脆响,接着“叮”的一声。张清修的剑居然被惜给挑飞了。骤然间,她的剑顶在了张清修的脖子上,后者吓的满脸煞白。
王道宗与冷的剑撞击了一下,立即停了下来,大喊:“姑娘,手下留情。”
此刻,他心中惊讶万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姑娘出手一剑就打败了三师弟,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她的剑招,几乎跟夺命的剑招一样。随心所欲,分明就是没有招式,完全就是随手刺出的一剑。可是,这随手刺的一剑却是威力无穷,快的出奇。
惜一脸的恼怒,质问张清修:“为何偷袭我冷大哥。”
张清修一脸的惭愧,习武十几年,竟然一招就败给了眼前年纪轻轻的姑娘。此刻,他开始对武当剑法产生了怀疑。
沉默半响,他说:“他是个杀手,曾经三番两次要杀我师父。我还差点死在他的手上,你说这仇要不要报?”
惜把剑放了下来:“即使我冷大哥以前有不对的地方,可我们远来是客,难不成你们武当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张清修正要反驳,王道宗抢先一步快言快语:“姑娘所言极是,只不过我师弟昔日与夺命之间有些恩怨,所以今日见到夺命,才会出手,还请姑娘海涵。”
冷抱拳说:“昔日在下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二位原谅。在下今日来武当,一来是想化解昔日的恩怨。二来,是想与武当一起对付神宗。”
“对付神宗?”
王道宗、张清修两个人异口同声相互对看了一眼。此刻,他们很是诧异。虽然早就听说夺命已经背叛了神宗,也知道他已经是邪月教邪王。
这会,听见他说要和武当一起对付神宗,在他们两人看来,夺命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张清修满脸的不屑:“对付神宗,我们武当自然义不容辞。可与你一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惜嗤之以鼻:“上次神宗天龙六部来你们武当,若不是我们邪月教二位长老事先告诉张三丰防备,你们武当恐怕已经被灭了。”
王道宗、张清修两人满脸诧异,异口同声:“你说什么?”对于此事,他们是毫不知情的。那时,他们还关在神宗大牢呢。
惜一脸的不悦,也懒得跟他们口舌之争。
冷拱手道:“二位,我们是来拜访武当掌门张三丰的。还请海涵。”
这时,去通传的弟子走了过来,拱手道:“二位,掌门有请,请随我上山。”
“多谢。”冷和惜拱手回礼,异口同声。
王道宗、张清修两人满脸诧异,心中十分纳闷,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清修问道:“师兄,这怎么回事?”
王道宗也想弄个明白:“走,回去,看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