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几声惨叫想起,四大金刚、赤天寻纷纷醒了过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来。他们一个个伸手捂住了心口,瞪着眼睛看着对方。
端木黑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质问:“怎么回事?我们明明在喝酒吃狗肉,是谁袭击了我们?”
端木银喘息道:“大哥,我心神不宁,气血翻滚的异常厉害。刚刚我梦见宗主吸干了我们的内力,还要杀我们。一切太真实了,就跟真的一样。”
赤天寻深吸了一口气:“好奇怪。我们突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南方梦魇袭击了我们。”
“南方梦魇?”四大金刚满脸诧异,异口同声。端木青又道:“传闻,那南方梦魇当年不是死在‘剑神’李杰李大侠手上了吗?这怎么可能?”
赤天寻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可刚刚发生的一切,确实是南方梦魇的‘梦魇神功’。要不是我在生死关头以‘玄清一气功'破了梦魇神功,恐怕此刻我们已经死了。”
杨青满脸诧异,当即扭头凝视着赤天寻,心想:“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玄清一气功’,如此一来,他与我便是同门了。以他的年纪,莫非是我的师弟?”
他不禁问道:“你怎么确定是‘梦魇神功’?”
赤天寻说:“我太乙门有两大绝学,一是‘梦魇神功’,二是‘玄清一气功’,这两大绝学可谓是相生相克。当年我师父将‘梦魇神功’ 传给了我师兄南方梦魇,后来又将‘玄清一气功’传给了我。可我师兄并不知道这两门绝学是相生相克的。”
他喘息了两口气,接着说:“梦魇神功可以隔空发功,再以玄清一气功辅助,任何高手都是必死无疑。刚刚在梦里,我发现心脏异常的跳动,当即发觉不对劲,怀疑是中了梦魇神功,这才以玄清一气功破了。我想我师兄没有死,他可能就在这附近。”
杨青追问道:“既然南方梦魇是你师兄,那你可曾见过他?”
赤天寻看着杨青说:“在下并未见过我师兄,当年我拜入太乙门学医,我师兄早已下山离开。因此,几十年来我们师兄弟不曾见过。”
话音刚落,他又补充了一句:“本门绝学,只有我和我师兄南方梦魇学成,再无其他人学会。我相信我师兄还活着,他如今至少有八十岁了。”
杨青问道:“既然你们是同门,可你们又不认识。他日你们师兄弟见面,你又知道如何克制‘梦魇神功’,那你会不会与他为敌?”
赤天寻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虽然我们师兄弟未曾见过,可我们毕竟是同门,我不希望同门相残。倘若我师兄要杀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杀他。”
杨青此刻忐忑不安:赤天寻竟然是我的师弟,而且他还懂得克制“梦魇神功”,而我却不知道怎么克制“玄清一气功”,这可是大大的不利。
当年,师父更是从未说过这两门绝学相生相克。自己只是挑了其中一门绝学苦练,如今却要被赤天寻掣肘,麻烦了。
端木银道:“如今咱们都受了内伤,而你师兄南方梦魇又在附近。万一他来袭击我们,那可就遭了。咱们还是赶紧运功疗伤吧。”
“对对对,四弟说的极是,咱们赶紧运功疗伤。”端木黑连连点头,立即盘腿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其余的人也都纷纷坐到了地上,开始运功疗伤。杨青看了看众人,此刻想杀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从长计议,先疗伤要紧。
一炷香过后,四大金刚率先站了起来。杨青内心惊诧万分,对四大金刚刮目相看。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他们竟然一炷香的时间便疗伤痊愈,内功显然深厚无比。
再看看他们的年龄,一个个不过四十出头,即使从小学武,那也不过是四十来年的武学修为。再看看自己,八岁学武,今年已经八十有二,七十多年的功力,确不及他们四十来年。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杨青疗伤完毕站了起来,赤天寻是最后起身的。他赞赏道:“四大金刚果然名不虚传,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竟然一炷香的时间便痊愈,不亏是西域内家高手。”
四大金刚嘿嘿一笑,端木黑说:“马马虎虎,你们二位使者也不奈嘛。”
杨青说:“今日老夫算是大开眼界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清查一下内外吧。”
端木青点了点头:“对对对,我们六大高手竟然遭到袭击,得好好查查。”
赤天寻说:“想必我师兄也被我打伤,应该就在附近。咱们去找找,倘若大家遇见我师兄,还请各位手下留情。”
端木红很没好气:“那南方梦魇偷袭我们,你还对他客气?”
“就是。”其余三大金刚异口同声符合,端木青又补充了一句:“依我看,就该将他挫骨扬灰。”
赤天寻说:“他毕竟是我师兄。更何况,如今年事已高。而且,当年我师父也交代过,不可与师兄为敌。我也不能背叛师命。”
四大金刚沉默了一下,异口同声:“那好。看在赤使者的份上,我们饶他不死。”
杨青心里有点感动,没想到赤天寻会顾及同门之情。可转念一想,师父却有些偏心,传他“玄清一气功”却告诉他如何克制“梦魇神功”,这摆明了就是自己的克星。相反,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克制“玄清一气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