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已经交代好一切,杨青追随为父六十余年一直忠心耿耿,是为父唯一信奈的人。他日我儿继承教主之位,也要向为父一样信任杨青。
至于你的养父母,我儿长大成人之后切不可怪他们隐瞒你的身世。这一切都是为父的安排,他们也不过是服从而已。
此令牌乃是“邪月令”,见令牌如见教主,我儿持邪月令号令教中弟子莫敢不从,如有违抗杀无赦。
最后落款是“邪王”东方玉。
看完黄绢中的内容,冷满脸诧异,喃喃自语:“原来,我竟然是‘邪王’东方玉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冷甚至无法接受事实。虽然不怎么了解“邪王”东方玉,可对于他的一些事迹也是听说过的,狼子野心,企图称霸武林,却失败了。
而“邪月教”更是被武林正道视为邪教、魔教。冷更是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成了“邪王”东方玉的儿子?
按理说,二十多年前,东方玉也已经六十多岁了。倘若他再娶妻生子,其他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娘又是谁?
一时间,各种疑惑出现在冷的脑海里面。此时,冷也解开了师父的临终嘱咐,自己并不是冷弃与李雪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惜。
冷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黄绢与长生锁以及“邪月令”,离开了张家村,快马加鞭往师父生前住的山上赶去。
来到山上的茅草屋,他拿了几封书信,再次前往无尘山庄寻找惜。有些事,他需要找无尘山庄庄主了解一下。他相信,无尘山庄的锦衣卫遍布各地,她一定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的。
当冷来到太湖西畔的无尘山庄时,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惜得知冷来了,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骤然间,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别就是大半年,惜一直很担心冷。如今再次见到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惜柔声问道:“冷大哥,这大半年你都去了哪里?我好牵挂好担心你。”
冷说:“我一直在查我们的身世,现在也查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事我需要向庄主了解一下。”
无心皱了下眉,问道:“冷少侠,你有什么需要找我了解的?”
冷问道:“无尘山庄的锦衣卫遍布整个武林,当年的邪月教,想必也有锦衣卫耳目。我想知道,当年的‘邪王’东方玉是不是生了一个儿子?”
无心说:“你怎么忽然打听这个?”
冷郑重其事:“庄主,这个对我很重要,还请你告诉我。”
无心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当年探子回报,东方玉为了一统江湖保住自己的霸业,的确与一个女人秘密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东方冷。东方玉晚年得子,异常高兴。可是,他却担心孩子难以养大成人,便送走了。具体送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冷满脸诧异,现在看来,自己的身世是真的。是东方玉的儿子。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确定?”
无心说:“确定。原本东方玉是希望他的外孙李国继承邪月教,但李国无心留恋权势,不知所踪。东方玉这才找了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冷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两封信来:“这是我师父与师公的书信,上面说了关于安平王被害一事。”
左丘歌忙上前接过了信件,毕恭毕敬的上前递给师父查看。无心接过信打开仔细的看了看,对于李毅的笔迹这么多年,她一眼就认得。
看了信中的内容,更是满脸诧异。气的一掌拍打在椅子扶手上骂道:“无道昏君,枉我师父为你平叛南征北战,竟然毒害我师父。还赶尽杀绝。”
左丘歌不禁问道:“师父,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是否杀了狗皇帝替师公报仇?”
无心正要说话,忽然心里想到一些事,深吸了一口气:“也罢。这仇咱们是没法报的。我师父贵为安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倘若我们报仇,那就等同造反。”
听无心这么一说,冷觉得也有些道理。安平王毕竟是王爷,皇上要杀一个人,谁又能反抗?
但是,对于“邪王”东方玉的死,此刻他还是要问个明白的。冷问道:“庄主,在下想知道东方玉是怎么死的?”
无心愣了一下,不禁问道:“冷少侠,你为何如此关心东方玉的事?”
冷随口敷衍道:“‘邪王’东方玉毕竟是一代枭雄,我只是很好奇,所以想多了解一下。”
无心说:“当年东方玉企图称霸武林一统江湖,最后败在了张三丰手上,后来江湖传闻东方玉无法承受失败打击疯了,从此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