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冷回答的很干脆,随即快言快语:“林都统,你曾经是衙役,景定三年押解一名犯人黄天霸去刑部受审,我想知道后来黄天霸去了哪里。”
林向天大吃一惊,凝视着冷打量了一翻:“你是谁?”此时此刻,他有些忐忑,当年押解黄天霸回京受审根本就没人知道,此人究竟是谁?
冷见林向天一脸的紧张,眼神飘忽不定,心中很是奇怪。总觉得林向天的行为有些反常。
他是衙役,押解犯人去京城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即使被人问起来,也没必要紧张心慌。此刻他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心生疑虑。
冷直直的看着林向天:“你似乎很紧张,莫非你没有押解黄天霸回京受审?他被你杀了?”
“你胡说八道。”林向天有些恼怒,当即转身进了军营。
冷想追进去,立即被站岗的士兵给拦了下来:“军营重地不得擅长。”
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向天消失在视线里,军营是什么地方他心里还是知道的。贸然闯进去,那可是要杀头的。
此刻,冷也瞧出来了,当年押送黄天霸的过程当中,肯定发生了一些事。要不然,林向天不会如此紧张。
既然林向天不说,冷决定去找找其他三人,他们是一同押送黄天霸的四名官差,肯定知道其中发生的事。
于是,冷再次来到了衙门。等到那些衙役捕快收工时,他迎了上前拱手道:“各位官差大哥,小弟生平喜欢结交朋友,想请各位去前面的酒楼喝酒,还请各位官差大哥赏脸。”
突然有人请客喝酒,这简直就是稀奇。官差们虽然想去,这不花钱的酒不喝白不喝。可是他们也不傻,这人突然请他们喝酒,肯定有事。
一个捕头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咱们非亲非故的,你请我们喝酒,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们帮忙?”
冷笑了笑:“哪里话。小弟只是想结交各位官差大哥。真的。”
捕头说:“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既然你要请我们喝酒。行,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各位大哥赏光,请。”冷喜笑颜开,忙引领官差们朝酒楼走去。
来到酒楼坐下,冷一脸的豪爽吩咐小二好酒好菜尽管上。官差们见他如此豪情,也就不矫情,放开了肚皮吃喝。
而冷也是把酒言欢,绝不谈事。
一连三天的时间,每天晚上冷都邀请衙役们去酒楼吃饭喝酒,一来二去,他也就跟大家混熟悉了,一个个称兄道弟了起来。
冷见时机成熟,可以问了,于是借酒说:“来,各位兄弟,我敬大家一杯。”
“来来来。”一群人欢呼雀跃,已经喝的有些高了。
一杯酒下肚,冷忽然说:“对了。我今天早上收到一封家里来信,有件事想找各位兄弟打听一下。”
捕头拍着冷的肩膀问道:“龙公子,咱们都是兄弟了,有什么话尽管说。咱们哥几个能帮的上的,一定帮。”
冷说:“是这样的。我想打听三个人,他们叫关同、沙弘毅,何文,以前是衙门的官差,你们认识他们吗?”
捕头说:“他们呀,很多年前就死了。”
冷大吃一惊:“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捕头拿起杯子喝了一杯,缓缓说:“这事很多年了,当年他们三和林向天押送一名叫黄天霸的犯人进京复审,结果一去不回。”
说到这,捕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吃,接着说:“一转眼过了一年,那林向天突然又回来了。他说,那黄天霸在押送的过程中企图逃跑,因为打斗他们纷纷坠下了山崖,他们都死了,只有林向天活着。他也因为伤的太重无法回来,被一个农户救了,养了大半年的伤。”
冷皱了下眉,追问:“林向天即使受伤了,可他也不至于一年才回来呀。”
捕头说:“当时大人也追问他此事。林向天却说,回来的时候又遇到了山贼,索性命大,被一群官兵给救了。那都统见他武功不错,就让他参军。回来后,他到衙门说明了一翻事情经过,便参军去了。”
捕头喝了口酒,又道:“人各有志,大人也不好强留。如今,那林向天在军营也是混的风生水起,都干上都统了。”
冷皱了皱眉:“难道你们就没怀疑过林向天有问题?他们四人一同押解犯人进京,却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捕头左右看了看,忽然凑在冷的耳边低语:“怎么没怀疑?别人看不出来,但我却看出来了。那林向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言行举止完全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