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沙正要说话,冷先一步道:“没错,人都是我杀的。他们来找我寻仇,难不成我让他们杀?现在人已经杀了,你们要寻仇,尽管来好了。”
一听这话,张松溪再也按耐不住了。“锵”的一声拨出了手里的剑,斥道:“即使我父亲不是你们杀的,但你们杀了我威远镖局三十几个护卫,这笔账得找你们算。看剑。”
话音刚落,张松溪一剑刺向了冷。冷当即挥起手里的剑一挡“铛”的一声脆响。
周围的人一见这两个人打起来了,忙四散离开,刀剑可不长眼,以免被伤及无辜。
张松溪一剑没刺中,反而感觉手臂酸胀,心中暗暗惊奇,此人的武功果然不简单,人家只是随意撞开自己的剑,却震的手臂发麻,剑险些脱手,他不敢大意,再次回剑刺了过去。
冷并没有拨剑,只是用剑鞘撞开刺过来的剑,随即一脚踢在张松溪的胸口,后者大叫一声飞出一丈多远,撞翻了两张桌子。
“贤弟。”张翠山大吃一惊,忙跑了上前扶起张松溪,再次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张松溪站了起来,胸口却不怎么痛。他顿时意识到,人家脚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脚会踹个半死不可。
张翠山道:“我们一起对付他,你攻上我攻下。”
“好。”张松溪点头应道。
就在他们两个挥剑要刺向冷的时候,张肃给拦了下来:“不可造次。”
“爹!”
“大伯。”
张翠山、张松溪两个人一脸的疑惑,不明白张肃为什么要阻止他们。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三十几个护卫的死,这笔账总得讨回来。
张肃说:“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根本就不是夺命的对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以后再算。眼下要做的是找出杀害你爹的凶手,这才是大事。”
“难道就这么算了?”张松溪很不服气,奈何自己的武功平平,根本就打不过人家。可心中这口气又咽不下。
冷一脸的不屑:“你们想找我报仇,随时恭候。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你们最好把武功练好一点,否则我的剑出鞘可是要见血的。”
忽然,“咚”的一声锣鼓响,只听见那小姑娘说:“东郎沙、中夺命,两个江湖大名鼎鼎的杀手就在眼前,如今这威远镖局的张公子却报不了仇,真是可悲可叹。”
听见这话,张松溪顿时火冒三丈,转身用手里的剑怒指小姑娘:“你说什么?竟敢讽刺于我?”
“哟哟哟。”小姑娘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嬉皮笑脸的:“爷爷,你看见了么,张大公子打不赢中夺命,现在却要杀我了。”
“看见了看见了,这张大公子一脸的气愤,那额头上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呢。”逍遥老人哈哈一笑,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言语中充满了疾风嘲笑。
张肃拱手道:“二位为何出言讥讽?难不成是想嘲笑我等不成?”
逍遥老人道:“不敢不敢,老朽说的只不过是事实。我是说书人,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你们要是不喜欢听,那我也没办法。”
“岂有此理。”张肃很是恼火,当即斥道:“要不是看在你们一老一少的份上,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们不可。你们倘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