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肚腹攻去的杨如璧,此时已经飞身站定在他的十步之外,却见杨如璧右手上的气刃,已经不复笔直如剑,而是像一条绵软布匹一般的将他腰背缠绕。气息流动凝结处,便就这样的将卢汉如蚕丝做茧般的,束在了半空。
见卢汉动无可动,杨如璧猛然甩起右手,手腕间霸道之气流动,将卢汉甩飞至身后数丈之于,卢汉身形高大肥胖,被杨如璧猛然用力一甩,落地时候竟让小范围内的地面震颤了几分,连连浮动起不少黄沙烟尘。
杨如璧见卢汉一时没有起身,恐是被摔,晕倒了过去。便立即转身跃到了战车之中,却见那战车中庄牧尘被驭车士兵护着,却是无碍。这才放下心来,便勒紧辔绳,欲再次前行。
“众将听令!护住战车,莫教这一帮贼子伤小庄半分!”杨如璧下令给部下道,自己便飞身向前冲去,双手气刃已成,提臂横过胸口,摆在颌下,便要直取卢汉性命。
却见卢汉挥舞铁铲,依然朝杨如璧面门砸下,本以为杨如璧此番傲气,依然会以那道罡气硬接他的铁铲,谁料杨如却近身攻来,矮下身形去攻向他的肚腹,只见那聚气而成的刃,自手掌过出,衣破甲裂,当即便划过了卢汉的肚腹!
杨如璧这番气刃蓄力刚猛,本以为这一击必然会开了卢汉的膛,破了卢汉的肚。然而始料未及的是,这刚猛气刃划过卢汉肚腹时候,竟然便如同划过坚石铁锭一般,却只在他肚腹上留下一道如狸猫爪挠般的轻微伤痕。
“敌将休走!”却听得后面突然传来这般的一声言语。只见那卢汉麾下兵马此时方才赶到,正将他扶起。见这被扶起的卢汉,灰头土脸,鼻青脸肿,口鼻处正往外流淌着鲜血,脸上也是多有被砂石磕破的伤痕,而那盔甲也因为和杨如璧的一番交战,早已在此时裂成左右两半,肥大白嫩的肚腩此时正**在外。
卢汉推开扶起他的士兵,提过被士兵抬起的铁铲,将铁铲指向杨如璧方向,低沉的吼了一声:“冲……”
却见几千魔兵便如闻着了血腥的几千匹豺狼一般,切齿獠牙的猛冲向杨如璧一众,杨如璧见状无有丝毫胆怯之色,一道宽刃自手掌处升起,凝成比方才时候更加凌厉的一道刃气,向一众魔兵横向挥出,手下士兵便也手持各种兵器,冲入攻来的魔兵阵中……
原来,卢汉眼见她避开自己的攻伐,早已蓄起丹田之气罩过肚腹,这卢汉与霍一尊不同,却是已将集成于天地的黑煞之气,导入肌理,于是这才得以挡下杨如璧的攻招。
杨如璧一招落空,却已大错,卢汉攻势不减,便举铁铲圆睁怒目向前砸下。登时铁铲黑气缠绕,如同当日的攻城先锋霍一尊的长刀一般。卢汉大喝一声,向战车劈去!原来卢汉看似粗莽,实则于战场厮杀中粗中有细,见杨如璧始终护着战车,心想此中必有蹊跷,正好此番对战杨如璧避重击轻,心下便暗自打算:自己便刚好顺势将这战车劈了,好看清其中端倪。
然而,卢汉这一铁铲,连同他的人,却无端的,就停在了半空中。却见半空中的卢汉,使尽了力气,想要向前砍去,却偏偏,就是砍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