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浪对于皇上的决定好像并不惊讶,他只是说了句:“我竟然忘了曾觌,这个和龙大渊齐名的奸臣,当朝宰相。”
史浩道:“事已至此,我已无计可施。”
萧平浪拱手道谢:“皇甫嵩的事麻烦大人了,平浪先告退。”
“各位爱卿,朕知道,皇甫嵩一事确实有颇多疑点,但是此人朕必杀,朕就是要震慑一些有心之人,别想着在朕的面前玩一些小把戏,朕不吃这一套,在朕面前诸位最好坦诚一些,否则下场就如皇甫嵩一样。好了,退吧,就定在明日,在刑场将皇甫嵩杀了吧,”孝宗摆摆手,蹒跚着,似乎显示他的无限悲痛,一步步走向后殿。
大臣们一股脑的出了大殿。
“史大人,”曾觌叫住史浩,一脸得意道:“我怎么觉得皇上是在说你呢?”
“难不成是四大名剑亲至,据我所知,事发当晚,西夏铁剑在一品堂呆着,大金沧浪剑和断魂剑也都在白马寺,未曾离开,像吐蕃法王,红衣魔女也未到临安,那你说说,除过这几人,还有谁能与皇甫嵩一战,很显然,皇甫嵩便是刺客,他的目的便是毒害太子。”
曾觌语气高昂,处处不留情面,逼得史浩无从开口。
这便是说话的艺术,曾觌步步紧逼,快人一步,将史浩的路全都堵死,以至于史浩哑口无言。
曾觌眼睛一闪,闪着狡黠的目光道:“那么刺客呢?”
史浩道:“未曾抓住,当时殿虎卫赶到,将皇甫嵩以刺客身份捉拿下狱。”
“笑话,谁人不知皇甫嵩是千珏剑的传人,什么样的刺客能从他手底逃脱。”
当天晚上刘志杰便替回了苍小牧,暗中保护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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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浪从史府出来后,也没回韩府,倒去了郊外,准备什么东西去了。
史浩冷哼一声道:“是吗?曾大人也当心些,多做点好事,指不定哪天刀斧加身。”
史浩扬长而去。
当日便叫来萧平浪说了大殿一事。
史浩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没想到被曾觌逼到这个地步,说他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也不为过。
孝宗看到史浩处于下风,他的眼神一转,里面似乎包含着转机与算计,也显示了这个中年帝王的手段,他颇为成熟的,也是象征性的咳嗽一身,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连心跳声也听的尤为清楚。
孝宗扫了一遍朝臣,睿利的眼神里透着得意,他带着一丝微笑,尽管这笑是稍纵即逝的,但他的嘴角明显上扬了。
曾觌显得激动异常。
是啊!皇甫嵩的武功之高,有谁能从他的剑下全身而退呢?
史浩被问的哑口无言,匆匆道:“想必是刺客武功极高。”
第二天早朝,朝中吵的是不可开交,基本上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史浩为首的释放皇甫嵩,一派是以曾觌为首的杀了皇甫嵩,双方争吵不休,谁也吵不过谁。
孝宗疲惫的靠在龙椅上,实在没心思听这群人吵。
史浩大声道:“皇上,这件事疑点甚多,皇甫嵩大人忠心耿耿,怎么会是太子下毒案的嫌犯呢?况且据皇甫嵩说,当晚他是追随一名刺客到的东宫,所以皇宫内藏有刺客,皇上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