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道:“未看清,此人武功高强,绝非普通江湖人,而且他深知宫内地形,我在宫内赶不上他,在东宫府外,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平浪道:“熟悉宫内地形,这人一定是宫里的,偏偏到东宫不见,要么他一定在东宫附近,又或者他是故意引你去东宫,栽赃与你。”
“不管真相如何?我已经这样了,皇上一定以为我和太子下毒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皇甫嵩道。
萧平浪气急了。
皇甫嵩道:“京兆衙门不仅有勘探天下疑案的职责,更有护卫宫城的任务,我出现在东宫,不足为奇吧!”
“好,那我问你,刺客呢?”
“这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别以为你处在江湖之远就可以忽视朝廷上的尔虞我诈,你可知道皇上一直想让你的合纵联盟归于京兆衙门的管理,说白了,就是做朝廷的人。”
“你与我说这些作甚,我只要你一个答案,”萧平浪说。
“毒害太子的不是我,我皇甫嵩忠于陛下,不会做这等无君无父的事。”
皇甫嵩和萧平浪席地而坐,各自先打开酒塞,先干了三口,喝的是一个爽字。
“你的事都弄好了?”
“都弄好了。”
“当然可以,去了就说是奉我的旨意,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孝宗语重心长的嘱咐完,转身便进了内房。
萧平浪前脚刚一离开,孝宗便命令自己身边的王公公跟上,好好听听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
天牢监狱里,皇甫嵩穿着囚衣,往日的神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头发散乱,披在后背上,脸上也是憔悴的,只不过他是站在牢门前,保留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萧平浪道:“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这个人一定要将他揪出来,此人在宫里绝对是一个祸害。”
萧平浪辞了皇甫嵩,便出了宫,他和南宫梓玥约定来韩府寻他,所以他径直来了韩府。
“逃走了,”皇甫嵩云淡风轻的回答。
萧平浪顺着皇甫嵩的话继续问,就算京兆衙门有宿卫宫城的职责,那么刺客呢?皇甫嵩可是高手,能从他手下逃走的人少之又少,这件事最可疑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可看清他的面容了?”
“那你为何会在东宫府门?”萧平浪再问。
“捉拿刺客。”
“皇甫嵩,我把你当兄弟,这才会过来,你若是不以实情相告,谁也救不了你。”
“你先别问我,我且问你,毒害太子的人究竟是不是你!”萧平浪一脸严肃,现在他需要一个答案,他比任何人都迫切。
皇甫嵩不语,只是眼睛一眨,萧平浪心领神会,将墙外偷听的王公公打昏在地。
“现在可以说了吗?”
看见萧平浪来了,皇甫嵩淡淡一笑。
萧平浪鼻头一酸,心中很不是滋味,皇甫嵩几次救他,现在他深陷囹圄,他吸了吸鼻头,让狱卒将门打开。
放下带的两瓶上好的竹叶青,还有一只包好的烧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