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中城道:“北伐自陛下登基之日起就被提及,眼下已过两载有余,皇上,臣的韩家军训练有素,配合地方军,兵力足有二十万,军用武器也完备,只要皇上下旨,臣可率兵北上,直捣黄龙。”
赵昚叹息一声,目光闪过,徒增了一份哀伤。
赵昚道:“何事?”
韩中城求赵昚移驾御花园。
赵昚看了一眼公主,点了点头。
苦乐药平静的说:“皇上要是不想公主病死就让我一看。”
赵昚微微一怔,苦乐药丝毫不顾,就瞧看了公主的面相,不一会儿,苦乐药面带微笑道:“公主的病不打紧,我自有办法让公主醒来。”
苦乐药拉开医箱,从中拿出针粘,依次展开,从中摸出一根银针,扎在公主的印堂穴,等了一会儿,苦乐药又摸出一根银针扎在会谷穴,从会谷穴里流出了点点黑血,苦乐药用素绢擦拭后道:“好了,公主一刻钟后便会醒,按照我的药方,每过三个时辰喂公主喝药,七天后自然痊愈。”
苦乐药不屑一顾,宋孝宗要砍他的脑袋,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倒是韩中城大惊失色,慌忙跪下请求宋孝宗饶苦乐药一命。
赵昚满脸不高兴,嘉国公主病重他已经心急如焚,又看到苦乐药这副模样,这才下了杀令,宣泄心中不满的情绪。
正说着,嘉国公主突然呕吐不止,脸上大汗淋漓,表情很痛苦,一直喊着难受。
“有什么话,你说吧!”赵昚心情不错,笑意吟吟。
韩中城跪下道:“皇上看臣一身盔甲难道不难猜出吗?”
赵昚一笑道:“你是想说北伐?”
苦乐药收了药箱,果不其然,一刻钟后,嘉国公主睁开了朦胧的病眼,虚弱道:“萧平浪。”
赵昚一怔,看来公主的病是由于思念萧平浪而形成的,但是公主醒来便是好事,赵昚龙颜大悦,要让苦乐药到太医院做事,并且要封他为太医院医辅。
苦乐药道:“我不拘礼法,江湖气息严重,恐怕难以任职,不妨皇上准予我一件事。”
赵昚大惊,赶忙上前查看,但是一道灰色身影极快的从赵昚旁边掠过,到了嘉国公主的床前,不顾什么礼仪,拿起嘉国公主的手就切脉,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赵昚脸色铁青,愤怒的看着苦乐药。
苦乐药食指轻微一切就知道了公主的病况,接着他就要拉开帷幔,要看公主的脸色,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苦乐药想看看公主的面相,依此来推断病的程度。
可还没等苦乐药揭开帷幔,赵昚怒喊道:“公主岂是你能冒犯的?来人,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