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则道:“浪儿,她终归是魔,你与她不是一路人,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你。”
萧平浪的心里如同五味杂粮,不管如何他要见南宫梓玥一面,哪怕是死路一条,哪怕刀剑相向,他都要见她一面。
江湖情爱,情非得已。
周季非抢过偏将的剑,还想再来,找回丢失的面子。
萧平浪不想再打下去,合上剑,拱手道:“老将军不必动气,我不是来劫车的,晚辈萧平浪,是来救我师傅师娘的。”
一听见萧平浪这三个字,周季非赶紧跪下,后面的兵将也都跪下,周季非道:“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驸马爷,还请驸马爷恕罪”。
迎接他们的是亮晃晃的长矛,官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周季非走到官兵前面道:“怎么,你们魔教先劫了一次人,现在还要再劫一次,是欺负我周某人无能吗?”
刚才被人劫走了虚无空,周季非的脸都丢尽了,想他英雄一世,竟然在这里翻船,他心里已经很恼火了,偏偏这时萧平浪来救人,如果在被萧平浪得手,那他的老脸真就没地方放了,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萧平浪带走人。
周季非的队伍经过战斗,此时正在一片空地上休整。
萧平浪伏在附近,好生打探了一番,当他看见宁华则被关押在囚车里,就下定决心要将师娘救出来。
萧平浪迎风回棹游这一轻功绝学一使,整个人犹如云中雄鹰,飘然乎如仙人临世,飞到宁华则的囚车之前。
虚无空见是魔教劫人,挣脱枷锁,仗剑挺立,使用燕山剑法,如飘瑞雪,加之他深厚的内力,以一人之力对抗魔教两大高手。
虚无空和光明左右使交手二十余回合,终是寡不敌众,虚无空一剑虚刺,柳残阳一闪,张剑英一掌打在虚无空胸口,虚无空大吐一口血,倒纵落下。
官兵此刻反应过来,杀喊声从四面八方聚集,柳残阳和张剑英只好掳走虚无空,舍弃了宁华则。
萧平浪笑着扶起他道:“老将军不必如此,事先未与将军言明,是我的过失,还有,你说劫车到底什么意思?”
宁华则道:“刚才魔教突然袭击,南宫梓玥劫走了你师傅。”
“不可能,”萧平浪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一步,他不相信南宫梓玥会这么做,难道她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吗?难道,他们从此都是路人,再也回不去了吗?”
“你这小贼,本大人放你一马你竟然还敢回来劫车,不知好歹,来,吃我一剑,”周季非不由分说,拔出配剑,就朝萧平浪杀来。
萧平浪来不及解释,看见周季非的剑朝他而来,萧平浪架住周季非的剑,往下一摁,再向后一拉,活生生的就将周季非的剑打掉了。
周季非倒退三步,气喘吁吁,指着萧平浪道:“小贼,你还有点本事,在吃我一剑。”
“浪儿,你怎么来了?”宁华则看见萧平浪来救她,神色甚是惊恐,也是为萧平浪担心。
萧平浪道:“师娘,浪儿来救你了。”
他一剑斩断锁链,拉了宁华则出来。
魔教的所有弟子见大事已成,倒也不恋战,纷纷撤退。
宁华则看着魔教逃走,就要追上去,周季非命人拦住她,以皇旨压住宁华则,宁华则无奈,只好束手待擒。
萧平浪追上周季非的队伍已经是黄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