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脸色冷峻的跟在后头。
临安城分为外城,皇城,宫城。外城多是做生意的平民百姓,皇城多是王公贵族,外国使节,宫城便是皇帝老子居住的地方。
临安不愧为帝都,这里聚集着南蛮人,金国人,西夏人,吐蕃人,还有与宋朝交好大秦,大食,波斯人,街道也比通用的车轨宽了三丈。
任天行道:“参加韩家军。”
萧平浪笑道:“巧了,我正好要去拜访一位朋友,也要去韩府,一起喽。”
任天行转过身来,一脸肃穆道:“能让光明教女甘心屈居你的身后,你果然有本事。”
萧平浪微微一笑道:“吝啬鬼投胎,你出现在这作甚?”
“去临安,”任天行拉起马髻,便朝临安方向走。
萧平浪与南宫梓玥跟上,“我们也去临安,一起同行。”
任天行将刀架在眼前仔细端详。
“好刀啊!”萧平浪出了一声。
任天行转身一瞧看见萧平浪,冷峻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他将刀插进马鞍子里,笑道:“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萧平浪反问道:“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王云澜“哎呀”一声道:“就那个苍先生说的。”
“苍小牧!”几个人同时脱口而出。
“我刚从兵营回来,刚要洗澡,就听说你来了,大哥我是澡也没洗就赶忙来见你,你可不许嫌弃大哥臭啊!”王云澜搂着萧平浪,哈哈的笑着。
萧平浪道:“我哪敢嫌弃大哥,对了,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翠林刀客——任天行,这位是我的妻子——南宫梓玥,”萧平浪笑了笑。
“哎呀,是弟妹呀!快快快,让大哥好好端详一番,哎呀,要不说我兄弟命好,娶了这么俊的老婆,走,进府。”
几个人来到韩府外。
萧平浪对府卫道:“麻烦通报王云澜将军,就说他的结义兄弟来看他。”
府卫上下打量了萧平浪一眼道:“报上姓名。”
“嚯啦”,任天行拔出了刀。
“好刀。”
“小畜生,放下老爷的刀。”
中心主街竟有十五丈宽,两侧分为百户千棚区,各户严格按照户区所在建造房屋,若是由宫廷建造所的人发现违规房屋,直接砍头问罪,所以整个临安城布局严谨,规划整齐,繁荣昌盛,可见一斑。
韩府在皇城,萧平浪他们又通过了一处兵哨才进的皇城。
皇城的人相对外城来说少了一些,但衣着更鲜丽,客栈,酒楼更多。
萧平浪也不说话,将水壶递给南宫梓玥,语气肃穆道:“如何?”
“看来关于五派剑比的事并非谣传,你萧平浪杀了冲虚道长,与南宫姑娘惊天一吻,还与阳违善定下生死之约,现在江湖上谁人不知你萧平浪的威风,说吧!你来临安有什么事?”
萧平浪道:“反正没好事,”他接过南宫梓玥给的水壶,咕噜噜吞下三大口,然后牵着马进城去了。
三个人驾起快马,直朝临安狂奔。
次日,三人终于赶到了临安城。
萧平浪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来临安城干什么?”
这两人自从在铸剑山庄一别后,在也没见过。
“把刀拿出来给我瞧瞧,”萧平浪笑了。
任天行护着刀,“你都得了陆放翁那么好的剑,还惦记我的刀作甚。”
王云澜将三人热情的请进了韩府。
“门外的死了不是,给老爷我准备好酒好菜,俺要与我兄弟一醉方休,”王云澜冲着门外嚷嚷,这幅模样,好似吃人一样。
“兄弟,我早就听说了你的事迹,你现在可是威名江湖,好多人都谈起你。”
“萧平浪。”
“你们好生将这几个人看着,若有不轨之举,当场缉拿,”府卫向同伴耳语了几句,便跑进府内。
“哈哈,贤弟,你可想死大哥了,”王云澜穿着一身黑色布衣,满头是汗。
刀锋一转,留下淡淡血迹,强盗头子轰然倒马,没了一丝气息。
周围强盗赶紧逃散。
“你们若是再敢造杀孽,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任天行放下了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