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他们不在惠州的时候去燕山兴师问罪,非要拖到这时,看来是阳违善想将这件事闹大,从而最大程度上打击燕山派。
阳违善见众人不说话,他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别人注意不到的笑容,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最大程度上伤害燕山派,他心里此刻比谁都高兴,但他仍压制兴奋,露出一种悲伤的神情。
“虚掌门,我们之所以不早早讨个说法,就是怕冤枉萧师侄,现在武林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你不妨让萧平浪出来,我们这么多人保证不会冤枉他,”阳违善将冤枉两字咬的很重。
封一寒从人群中闪了出来,一脸阴鸷道:“虚掌门,此事确为我亲眼所见,当时我派志超外出采点,但见志超久久未归,我便上街寻找,这时却发现志超已经死在街头,这是在你们惠州地界,周围人都说是燕山萧平浪所为,我岂能不信。”
虚无空眉头一紧,脸色顿时变了,他能感觉到这是烟华派阴谋,他问道:“单凭人语又怎能证明是萧平浪杀了刘志超。”
封一寒转身对一个烟华弟子耳语几句,那个烟华弟子赶紧跑出殿外,等了一会,拿回了一柄宝剑。
燕山弟子一个个义愤群英,林猴儿挣脱着燕山弟子的束缚,红着眼恨不得上去给刘志杰一拳。
阳违善心里冷笑着,他巴不得看到现在这个局面。
其余门派也是大吃一惊,纷纷看向燕山派。
大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几位掌门纷纷到殿门外相应。
灵鹫寺两位高僧都披着素色袈裟,佛珠放在左手虎口处,竖掌向各位掌门施礼,五派掌门亦还礼,礼节完毕,阳违善将一干人请到大殿内。
圆悟大师欣慰道:“五派弟子越发繁盛,这是武林之福,亦为大宋之福。”
封一寒拿过宝剑对虚无空笑道:“这是我在志超附近发现,你看看这是谁的剑?”
虚无空接过剑,上下端详了一下,脸色大变。宁华则凑过来瞧了一眼脸色也变得难看。此剑正是萧平浪的剑。
虚无空默然不语,现在烟华派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是他们冤枉萧平浪,虚无空也没办法。
虚无空示意燕山派弟子安静。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问道:“刘师侄何出此言?切莫胡说。”
刘志杰向前踏出一步,直面虚无空,没有一丝惧色,“此事我封师叔亲眼所见,岂有冤枉你们燕山狗贼。”
虚无空看向封一寒道:“封师弟,此事是真是假。”
圆悟大师话音未落,刘志杰从烟华派弟子中闪了出来,指着虚无空,一脸厉色,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你们燕山派养的好玩意,萧平浪杀了我弟弟,人呢?所谓的正派不过是包庇杀人的同伙,枉自称为名门正派,实则像屎般臭,”刘志杰大骂。
此语一处,众皆哗然,谁不知道虚无空在五派中的地位,刘志杰竟敢当众给虚无空难堪,烟华大殿的气氛一下混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