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去哪?”
“隐居世外,从此不再涉猎江湖事,这里从此不再是我们的战场了,”他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眼神中闪过一丝诀别,即使留恋,但却不敢逗留。
他们离开了,从此江湖上再无杀剑七子一说,终是一段江湖传奇。
“我问你们,我较之他,孰强孰弱?”
杀剑七子满脸震惊,堂堂的光明左使竟会与一个后辈较劲。
“左使,你们武功都在我们之上,这个我们实在不好说,”老大面露苦色,生怕说错一个字惹的柳残阳不高兴。
杀剑七子何尝不明白,这蚀骨销心丸是柳残阳独有的,一般不轻易使用,只给那些背叛光明教却又不想杀的人使用,这种毒没有解药,所谓解药不过是临时的,治标不治本,它会让你多活二十年,二十年之后,他们便会活活疼死。
“多谢柳左使不杀之恩,”杀剑七子纷纷接过柳残阳手中的药丸,仰头吞下。
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即使只有二十年。
“柳左使,”杀剑七子看见柳残阳后,纷纷跪下。
“你们竟敢违抗教女的命令对萧平浪下手,留不得你们了,”柳残阳的脸上杀气腾腾,没有了平日里的谦和。
“左使饶命,我们实属不知教女有何指示,还请左使看在我们为教中做事的份上,饶了我们不知之罪。”
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从地上爬起来。
“杀你的人是罗如海。”
说完这句话后,杀剑七子消失在黑夜中。
“哈哈哈,”柳残阳突兀的笑了,笑声是爽朗的,竟有一丝畅快。
“你们走吧,记住我说的话,”柳残阳说完便腾空而上,踩着若叶飞鸿步,轻盈的在竹尖上漫舞,不落一片竹叶,消失在夜色中。
“我们走吧!”
“我问你们,你们与萧平浪交过手,他的武功怎么样?”
“启禀柳左使,他的武功潇洒灵动,霸绝天下,在年轻一代的人中,无人出其左右,在剑法的造诣上,也是我们仰望的。”
这个评价可是很高了,柳残阳微微一笑,心中却打定了主意。
柳残阳压根就没有要杀他们的打算,只不过他们接下了罗如海的钱,那也意味着他们要为罗如海做事,这样的事,可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他伸出左手,掌中是七枚红色的小药丸,杀剑七子的脸上都是一脸惊骇。
柳残阳道:“服下蚀骨销心丸,从此隐居世外,不在管问江湖事,要是你们不听话,你们便会骨肉腐烂,内脏化为脓水,生生疼死,但你们放心,每年清明,我便会把解药给你们。”
萧平浪心中早已知道,他与罗如海之间的仇早晚会有一个了解。
他向北走去,没有打算要回同福客栈,好不容易出来,四处走走也是好的。
“你们好大胆,”就在杀剑七子休息的时候,柳残阳从空中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