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有诱敌之意,否则又怎么会留下血迹让萧平浪追来。
萧平浪早已看出来,既然他敢来就有他的底气,:“我与各位无冤无仇,各位又为何取我性命。”
为首的黑衣人拉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刀疤脸,那刀疤从额头生生拉至下颚,很是吓人,满脸的杀伐戾气,看来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
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风,吹的竹子乱晃,发出“嘶嘶”的声音,加之影子来回晃着,倒还真有几分死亡前的预兆。
萧平浪踏步走进了竹林,他四处张望,耳朵也在听着四周的动静,敌暗我明,这种情况下还是得万般小心。
走到竹林深处,萧平浪停下了脚步,此刻他的面前是一处足够打斗的空地,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既然要在这个地方决生死,那就战吧!
倒不是说两大剑派的弟子有多差劲,而是人家早有部署,打了你个措手不及,一时慌乱也是难免的。
萧平浪用袖子遮着眼,所受的影响不大。他在慌乱之中依稀看见有七个黑衣人向北逃窜,他顾不上一众师兄弟,拿着剑就追了上去。
月亮也从云后闪了出来,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凭空不见,它就那么静静的散发着幽幽的月光,对着一切都视而不见。
萧平浪当机立断,从窗户跳下去,落到院中,守住唯一的出口。
客栈顿时热闹起来,刚才的动静可不少,即使是猪也得醒来,当然除过林猴儿。这家伙已经不能用猪来形容他了。
燕山派弟子稀稀疏疏从房间里跑出来,南岳派稍晚一点,毕竟都是尼姑,不像燕山派弟子,有些可以光着膀子出来。
“我们杀剑七子向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也是你运气不好,得罪了人,这也就怪不得我们了。”
“若是就此收手,大家个相安无事,我不想杀你们,如何?”萧平浪一开口就惹的黑衣人狂笑不已,这也许是他们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了。
“阁下诱我至此,何不现身,”萧平浪突然放声大叫,语气中夹杂着坚毅与果敢,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不如让他们现身。
“哈哈哈哈哈,”得意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到处都是回音。
“你可真傻,非要来送命,”七个黑衣人出现在萧平浪的四周,将他围了起来。
“没了踪影?”萧平浪心里很是疑惑,按道理来讲,他们受了伤没理由这么快,肯定是藏起来了。
萧平浪微微一笑,“今日不把你们诛杀于此,我就不姓萧,”他借着月光,很明显看到地上有一道血迹,这血迹刚开始是向北的,最后却向西折去。
西边是一处茂密的竹林,个个挺拔俊俏,像一个个威武的士兵,在这月色的衬托下,斜影斑驳,交错杂行,倒显得有三分吓人。
这些人立刻在四周搜查,虚无空拿着剑飞到院中,和萧平浪站在一起。
一干人还在寻找着,突然一大片磷丸从空而落,虽说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但强烈的磷光让这些门派弟子暂时看不清东西,就好似乱打乱撞的苍蝇,四处躲着,毫无章法。
虚无空暂时也失去了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