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浪?”墨昭雪有些疑惑。
“你只管打探,别的事你还是少知道的好,”独孤逆劝告着。
墨昭雪一脸不快,让他做事还不以实情相告,这让他有些恼火,连呼吸也加重了不少。
独孤逆解释的头头是道。墨昭雪点点头,表示错怪了独孤逆。
独孤逆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转身坐回座位上,让下人准备了两栈茶。
墨昭雪喝着茶问道:“当下时局,我们该如何?南宫梓玥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独孤逆冷静下来,他对墨昭雪道:“我表面是晋升,实际是不升反降。”
“为何?”墨昭雪问,他也想知道真相。
“哈哈,哈哈,哈哈,”独孤逆突兀地笑了,是的,没看错,他笑了,虽让笑的很勉强,笑的很难看,但他的确笑了。
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在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张剑英与柳残阳千刀万剐。但这都是想想,根本是不切实际的。
“独孤兄,恭喜啊!”墨昭雪走了进来,满脸笑意,但这笑意里似乎还有别的用意,独孤逆心里清楚。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独孤逆急眼了,似乎有指责墨昭雪的味道。
“该让你知道的自会让你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独孤逆看到墨昭雪心里有怒气,赶忙解释道。
“好,我立刻派人,”墨昭雪应了一声,便转身出门。
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独孤逆眉头一紧,“南宫梓玥,走着瞧吧!”
“她手里没我们的把柄,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为今之计,我们只能长草伏惬,若迎风而起,必然会被摧毁,先看看吧”,独孤逆道。
独孤逆站起身来,他现在等同于笼中野兽,只得暂时臣服,若给他机会,他一定会冲出牢笼,杀南宫梓玥一个措手不及。
“对了,你派人打探一下叫萧平浪的人。”
“掌使,掌使是什么?不过是个替南宫梓玥打下手的职位,表面上说是监督教女,共同商议教中事务,可实际上,南宫梓玥大权在握,哪有我的容身之地,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这叫晋升吗?”
“那杨云宪的事如何解释。”
独孤逆道:“从南宫梓玥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杨云宪非死不可,与其这样,不如让我了结了他,难不成让他供出我们几人,非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吗”?
墨昭雪脸色一沉道:“恭喜独孤兄升任掌使,不过这都是建立在杨云宪的尸体之上,独孤兄,有一天你会不会这样对我?”
“你觉得我是故意杀了杨云宪来换取荣华富贵的吗?”
“难道不是吗?”墨昭雪怒了,直接冲独孤逆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