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任天行道:“这位便是打赢擂台的萧平浪萧少侠。”
任天行听到萧平浪这三个字,突然杀气涌动,他黑这脸问道:“你就是萧平浪?”
萧平浪不明所以点头道:“正是。”
苍小牧前来询问,萧平浪只道没事,两人坐了一刻钟左右,忽听闻门外一阵谈话,声音由远及近。
“听闻有人打赢了擂台,我便来看看。”
“任贤弟,人就在雅堂,我领你去看看”,这是陆放翁的声音。
萧平浪起身道:“晚辈萧平浪,燕山派弟子。”
“偶!”陆放翁奇怪了,他皱着眉头问道:“即是燕山派弟子,为何在擂台上不见你用燕山剑法。”
萧平浪曾答应过杨昊,不得将他的姓名告诉外人,此刻见陆放翁这样问,竟一时语噻,目光飘忽,眼神游离,脸涨的血色上涌,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才好。
陆放翁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平浪与苍小牧点头示意,品茶过后,陆放翁放下茶杯开口道:“江湖之事,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打打杀杀,腥风血雨,我老了,只想找一片净土,隐居世外。”
萧平浪微微点头,陆放翁的话不无道理,怪不得萧平浪看铸剑山庄毫无铸剑气息,竟是这个原因。
他问道:“即使如此,庄主又何必举办擂台?你既有归隐之心,又何必入世呢?”
任天行左手拿出天戈短刀,直往萧平浪头上劈,萧平浪大惊,侧身一躲,褐色的椅子被劈成粉碎。
任天行脸色一冷,左手腕一转,向萧平浪的腰斩去。
萧平浪毫无迟疑,双腿用力,一个鲤鱼跃龙门便闪过去,刀锋擦着萧平浪的衣衫划了一道口子。
萧平浪扭头看向门外,只见一身着灰色布衫,穿着黑色长布靴的人走进来,此人约摸三十左右,柔长的斜发遮住左眼,正在与陆放翁交谈着。
“任天行!”苍小牧“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震惊。
陆放翁笑着对萧平浪说:“这位便是江湖上有名的翠林刀客——任天行。”
“启禀庄主,门外有人求见,”一个白衣下人进来禀报。
陆放翁应了声:“知道了,”便让下人退下,对萧平浪道了句:“我去看看,”便出去了。
萧平浪长舒一口气,脸色稍有缓和。
陆放翁哈哈一笑道:“少侠,既然我举办擂台自有举办的原因,你放心,你的剑我早已备好,少安毋躁。”
萧平浪也许见问的唐突便笑道:“前辈见谅。”
陆放翁像是记起什么事问道:“老朽还不知少侠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