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浪叹了一口气,将他的身体状况讲给南宫梓玥听。南宫梓玥听完笑道:“你且不用如此悲伤,我包你不死”。
萧平浪眼神闪过一丝光茫,抬眼问道:“姑娘大恩大德,在下心领了,只不过我内伤甚重,早已看透生死,何必劳烦”。
萧平浪起身下床,出了草屋,便向外头赶去,南宫梓玥索性上前一把抓住他,大步向前迈去,萧平浪脸色一变,眼睛与嘴巴瞪的老大,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姑娘怎么称呼”,萧平浪问道。
“叫我南宫梓玥便行”,她转身道。
“梓玥姑娘多谢了,在下萧平浪”。
他找到一处山水相接处,享受着清风涟漪,芦苇飘飘,心中却是有无限感伤。想他萧平浪一生**不羁,心怀忠义,却不想将会命丧此处。萧平浪越想越伤悲,眼中噙着眼泪,苦笑着揺头。
他仰面躺在湖边,看着蔚蓝的天空,心中倒是有了一丝慰藉。
忽觉丹田疼得厉害,胸口处提着一口气,上也不行,下也不顺,憋的萧平浪面色胀红,任督二脉颤的紧,全身经脉似要炸裂一样,可真是撕心裂肺的疼。萧平浪昏死过去。
走出百十余步,南宫梓玥霸气说道:“我说什么你便要听,我指东你不能向西,我说包你不死,你不得怀疑,否则,你会很惨”,南宫梓玥举起拳头在萧平浪面前扬了扬。
“随我去齐云山”,南宫梓玥道。
萧平浪无奈地想:我还能说不吗?哎!遇到了个女魔头。
“燕山大弟子萧平浪,我倒是有所耳闻的”,南宫梓玥扬起了雪白的下巴。
“噢”,萧平浪吃了一惊,“梓玥姑娘如何知晓”?
“浪子萧平浪,还是有些名气的”,南宫梓玥又道:“瞧你这神态,怕是在此处等死了”。
待到萧平浪醒来,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位紫色衣裙的姑娘,肤如脂水的皮肤上一双清澈的眼神更显洁净,眉如黛蛾,嘴如朱樱,更添秀丽之色,比之貂蝉也毫无逊色。
“饮下这杯酒”,南宫梓玥开口道。
萧平浪接过酒一饮而尽,发觉丹田平息下来,气息也顺畅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