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小牧拱手道谢,然后便拉着东方暮云一伙退去。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东方暮云说。
“几位都没有办法的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好好享受剩余的日子吧”!少华翁拍了拍萧平浪的肩,语重心长的说。
“少华翁”,东方暮云喊道。
“你瞧瞧这位萧兄弟”,苦乐药说。
少华翁打量了一眼萧平浪,按住他的右手外关穴处下三寸之地,指尖上徒然用力。
萧平浪只觉一股寒阴之气冲击着他的阳督二脉,手臂变得寒硬起来,寒气沿着血脉直达内脏丹田之处,让他一阵寒颤。但不多久,萧平浪发现体内愈发暖热,全身变得舒心起来,好不惬意。
少华翁满上茶问道:“不知几位来我古月山庄是为何事”?
东方暮云抢着说道:“没事还不能来看看你啊!咋俩还未决胜负呐”。
少华翁笑道:“这是自然,咱们俩在酒论上确实未分高下,不如此刻便去酒窖”,少华翁起身,作出请的手势来。
“唉,暮云”,苍小牧打断了东方暮云的话。
苍小牧撑开折扇,眼珠儿转了几圈道:“我们想在这里歇息几日,还望翁兄行个方便”。
“这是自然,来人,准备几间上好厢房”,少华翁吩咐道。
少华翁开口道:“寒刀狂野十一式,你是受了封一寒的刀伤,不过你丹田未开,所受内伤重矣,难以治愈”。
“少华翁,你可真历害,只是把脉而已,竟瞧出这许多东西来”,东方暮云一脸敬佩。
“别给我带高帽,若非几位以自身内力相佐,怕是这位萧兄弟活不到现在来”,少华翁端起茶杯说道。
“唉,不急,不急”,东方暮云本来是想让少华翁瞧瞧萧平浪的,却不曾想少华翁有意避开。若是无萧平浪,东方暮云可以去酒窖一醉方休,但他们既受南宫梓玥的命令,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其实我们前来确有一事相求”,苦乐药言道。
“药兄但说无防”,少华翁收起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