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封一寒气得说不出话,他身份何其尊贵,甚至连阳违善都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讲话。
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封一寒心头。
“你我无冤无仇,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封一寒道。
封一寒心中一惊:“此人竟逼我到如此地步,可见此人功力高强”。
确实如此,虽说两人并未交掌,但仅凭掌力竟能使封一寒稳不下来,可见南宫梓玥内力在封一寒之上。
“你是谁?竟敢阻我杀人!”封一寒问。
“小杂毛,受死吧”!封一寒向萧平浪的天灵盖拍去。
“堂堂烟华派长者竟欺燕山派小弟子,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他日传到江湖上,定会为江湖所不齿”,一道轻蔑的话语响彻整个大厅,直教封一寒双耳发麻。
“何人装神弄鬼,还不赶快现身”,封一寒收了掌,警惕的看着周围。
封一寒冷笑道:“将死之人,何必硬撑,我说过,你没有威胁我的资格”。
萧平浪苦笑着,一言不发。
他何尝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沼泽里的鲋鱼想一跃而成瀚海中的鲲鹏,难比登天,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赌,只是,他输了。
“我这人还就是多管闲事”,南宫梓玥针峰相对。
“那你就是要与我为敌了”。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南宫梓玥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回道。
“又来一个狂妄孤傲的人,你可知我的名号吗”?封一寒问道。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是喜欢报名号,我的名号是有,但你不配”,南宫梓玥很是硬气。
只见南宫梓玥从楼上破空而下,伸出右掌直逼封一寒。
封一寒仗刀一挑,左掌横击,南宫梓玥抵着封一寒的刀尖,她的身子便如同悬在半空似的,左掌划了个圈,也拍将下来,看看双掌只差半寸便要相交,封一寒忽地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倒纵出三丈开外,南宫梓玥仍然站在原地,身形如泰山般稳重。
反观封一寒,身形摇摆不定,怕是随时都要倒下。原来是彼此都受到对方的掌力震**,各有顾忌,不待双掌相交,便即分开。
一股苍凉感涌上心头,心中思绪万千,不由控制地回想起以往的旧事,在燕山的一场一景,游历江湖的一人一事,都匆匆的在脑子里回往了一遍,却又倍感清晰。
萧平浪虚弱地喘着气,脸色愈发苍白,看着封一寒一步步向他逼近。
萧平浪是没有内功的,早年虚无空曾想将青云神功传给他,无奈萧平浪天生丹田闭塞,二脉不通,任凭虚无空费了好多法子,却始终无法打开他的丹田,只好传授他燕山剑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