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出门后,封一寒道:“师兄,此事为之奈何”。
阳违善道:“昨日商议再攻光明魔教的事就因虚无空的阻拦而作罢,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刚好用这件事去压压燕山派的威风”。
“一寒,你去看看志杰的伤势,告诉他好好养伤,为师定会为他讨回个公道”,封一寒受命而退。
林猴儿思虑少顷,当即点头道:“我抄”。
萧平浪大笑道:“以后若还想喝酒,只管找我,不必再如此偷偷摸摸”,说罢搂着林猴儿走向门外。
祥福客栈内,刘氏二兄弟跪着哭诉道:“师傅,那萧平浪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是一阵乱打,弟子抵挡不住,还被刺杀一剑,师傅,要为弟子报仇啊!”
林猴儿偷喝了萧平浪的酒,心里正惶恐不安,又听闻萧平浪被师父如此打,心里又急又怕,“啊”的大叫一声,两腿竟不听使唤,一下便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嘴唇发紫,两眼无神,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
萧平浪心里笑开了花,扶起林猴儿道:“你放心,师兄不会告诉师傅你偷我酒喝的事”。
这林猴儿听后两眼瞬间有了神,但一瞬间又低下头去:“原来师兄早已知道我偷酒喝的事”。
他两眼一转,朝着门外就喊:“林猴儿”。
那林猴儿听得大师兄叫他,心下也暗暗吃惊,但又不敢不去,只好扭扭捏捏的朝房内走去。
萧平浪看到是林猴儿,不仅撮着鼻子嗅了两下,那林猴儿脸上虽挂着笑意,但心里却是慌得紧,大拇指使劲按着食指关节处,那一片竟红肿起来,继而发青发紫。
“师傅,”萧平浪还想争辨。
“怎么,是想抄二十遍不成,”虚无空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浪儿,记得你师傅的话,以后切不可醉酒,”宁华则拉着萧平浪的手说,萧平浪虽是孤儿,但宁华则将他视作亲生儿子对待,他总能在宁华则这儿得到慰藉。
阳违善背着手来到窗边,抬头便看见斗盘大的圆球在云层跳跃,刚露出头来,又被一层厚厚的云层包围起来,阳违善冷冷一笑,脸色郁沉的可怕。
只见**那人睁开双眼,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林氏兄弟脸上转了两转,此人脸型峭瘦,浓眉小眼,阔鼻尖嘴,左脸处有一颗痣,显得傲然霸气,此人便是烟华派掌门——阳违善。
他瞧了一眼道:“没用的东西,两个人竟连一个人都降服不了,简直是丢尽了我烟华派的脸”。
他当即低声喝道:“还不滚出去,在这碍什么眼”。
萧平浪道:“师兄帮你隐瞒此事,那你总该有点回报吧”!
“师兄要什么”,林猴儿问。
“帮我抄十遍《养心经》”,萧平浪道。
萧平浪心里明了,嘴角一扬,笑着搂住林猴儿的肩道:“猴儿,你可知昨晚师傅如何罚我不”。
林猴儿问“如何罚”。
萧平浪道:“师傅先让我跪下,一招“见花献佛”直往我胸囗打,我躲闪不及,生挨了几十棍,打得我是气胀胸闭,两眼昏花,大喊饶命,可师傅不依,什么“海底捞月”“烟柳翠丝”等招一股脑都往我身上落,我就像那木头人一样躲又躲不了,只能生吃硬扛,扛得我嘴犯血丝,皮开肉绽,满地打滚,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嚎得如同杀猪一般”。
他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殿门,向房间走去。
次日清晨,山谷间忽吐白云一缕,扶摇直上。良久,东边一片黑暗中朱雀隐隐炫晃,颜色变幻不定,或白或橙,缓缓地血线四映,一喷一耀,转瞬间太阳如一大赤盘踊跃而出。下面云影被日光一照,奇丽变幻,白虹蜿蜒。
萧平浪两腿一伸,跳将床下,来到窗前看着美景道:“朝曦迎客艳重冈,晚雨留人入醉乡”,他回过手来就去抓酒葫芦,掰开酒塞仰头就灌,“噗”的一声吐了一地,“咳咳,怎么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