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都做到了吗?”温子轩听到这里,笑着问唐珩。唐珩叹了口气,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个疯丫头,把她放出来绝对没有好事。”温子轩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祸根就是在这个时候埋下的吧。”
“是,你猜的没错。”唐珩道,“那一天,我遇到了一个让我永远都忘不了的人。”
“知道啦。”
唐珩口中的宋叔叔名叫宋彧,曾在朝廷里担任国子祭酒,与唐琳的父亲唐宝熊是同一年考中进士(宋彧是文进士,唐宝熊是武进士),两人一见如故,饮酒作乐,相谈甚欢,成为莫逆之交。后来,唐老太太仙逝,宋彧闻讯,不但亲自前往吊唁,临走前还给唐门资助了不少的银子。唐宝熊感恩戴德,听说宋彧因为在朝中力挺国子监的学生康棣抨击贾似道而被免官,愤恨不已,便修书一封给他,以到京城拜访故友为名,在相府附近打入暗桩,收集贾似道的罪证。
唐琳年纪还小,又是女儿身,虽然天资聪颖,但武功平平,这次临安之行,唐宝熊本不想带上她。可上文说过,唐琳的嘴皮子着实厉害,唐宝熊这个当父亲的磨不过她,只好把她带在身边,但临行前还是和她约法三章:
“哦?这个人是谁?”
唐珩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刘岱。”
“第一,不可惹是生非,多管闲事。”
“第二,不可随意结交陌生的朋友。”
“第三,不可轻信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