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霄,这世上也只有你还相信友情,难怪你会被害得这么惨。”唐琳故作严肃地道,“你以为我不会拔骨抻筋,其实我只是封印了自己的身体,故意在别人面前装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而已;你以为拿到了药草,阿祥的病就能治好,其实阿祥的病早就好了,半年前他确实因中毒失去了功力,但我传给了他一门功法,让他用暗器杀死一些武林高手,再将他们的功力吸走,不到半年,他的功力就已经恢复;你以为我救你一命,是为了让你活下去,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是不是真像说书人说的那样,天下无敌?”
“默叔说的没错,天下最毒的毒药不是什么阴阳断魂散,而是女人的心。”齐霄叹了口气,缓缓道,“唐大小姐,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的骗局。不过我是真不明白,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还听信说书人那种胡编乱造的话?我要真是天下无敌,那你能把我怎么样?是要让我死无全尸,还是要以身相许?”
“疯子?”齐霄怔了怔,道,“姓薛的,我承认自己做事的时候有时确实像个疯子,我也杀过人,但有一点我必须要堂堂正正地告诉你,那就是我从来就没有胡乱杀人。”
“是吗?”薛祥说完,忽然把剑锋抵在齐霄的脖子上,“那盲眼仙人孙不忘的死,你怎么解释?”
“孙前辈不是我杀的。”齐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他是为了救我被活阎罗杀死的。这一点,唐姑娘可以作证。”说完,他转头看了看唐琳。
唐琳将观音泪揣回衣兜里,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她刻意避开齐霄的眼神,悠然道:“齐大哥,那天夜里我不在场,怎么给你做证?”
“哎,唐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齐霄皱眉道,“我好心帮你拿到药草,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
唐瑛见到这一幕,竟也来凑一脚。“齐镖头,刚才你还说自己对我姐姐没有什么美意,那这药草,难道不算美意吗?”齐霄听了她的话,顿时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