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话可不能乱说。”薛浩然板着脸道,“吕兄平生最讨厌的动物就是黄鼠狼。”
“我可没有乱说。”齐霄依旧在冷笑,“他讨厌黄鼠狼,那是因为他就是黄鼠狼变的。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同类,这个道理薛兄不会不懂吧。”薛浩然没有说话,他又把目光放在眼前的那两个人身上。
看着吕延盛行礼的样子,左小红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吕镖头,我是来找你麻烦的,你也不必对我太客气。”吕延盛忽然抬起头,冷笑道:“左姑娘,我拜的是这杆枪,并不是你。”左小红也冷笑起来:“吕延盛,你最好记住,从今以后,金枪就是我,我就是金枪。”
左小红将金枪一挥,两只眼睛瞪着吕延盛,冷冷地道:“你的戟也不错。”
“能逼我使出全部招式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吕延盛说着话,双手合抱,斜握银戟。这叫起手式,表示自己对同类武者的尊敬。
但左小红似乎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她只是随随便便地把金枪抱在胸前,然后随随便便地说了一句:“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吕延盛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保持着恭敬的样子,他垂下头,沉声道:“我虽然与你无仇,但我知道你会埋怨我的。朱老七背叛师门加入魔教,我身为师尊的亲传弟子没能替他老人家清理门户,反而害得王兄为此丢了性命,真是万分愧疚。如今他人亡枪在,让我更加无地自容。金枪在上,请受吕某一拜。”话音刚落,他就将左腿后曲,握着银戟,做出半跪的姿势。
薛浩然听完他的话,又看见他行了大礼,黯然道:“吕兄真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
“我看未必,”齐霄冷笑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像是廉颇给蔺相如请罪,倒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