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光明正大?”刘岱放声大笑,忽然又板着脸道,“齐霄,别以为自己杀了源义真就可以让别人把你看做正人君子。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那档子风流事,现在就应该把你为什么会跟一群叫花子打起劫镖主意的事情告诉我。”
“风流事?叫花子?”薛浩然越听越觉得奇怪。他没有说话,只是和刘岱一样板着一张脸,静静地等待着齐霄的回答。
“刘岱,你我二人既然以兄弟相称,又何必苦苦相逼?”
“什么衙内不衙内的,听着多见外。”刘岱抠了抠耳窝子,喃喃道,“你我都曾在军中共事,也算是兄弟。我叫你一声齐兄,你是不是也要叫我一声刘兄?”
“是,刘兄。”
“齐兄,你我既是兄弟,应不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没有逼你。”刘岱道,“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齐霄冷笑一声,道,“刘兄,这里是扬州城,不是德清县,你若想要我给你一个解释,不如随我去趟德清县,一问便知。”
“问人的活我就不干了,”刘岱道,“薛大侠,这件事就交给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他喝了杯美酒,扬长而去。
“应该。”
“既然应该,那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和德清县的那帮人混在一起?”
薛浩然听了刘岱的话,便抢着道:“衙内,你说的那帮人是指什么人?”齐霄没等刘岱开口,也抢着道:“我没想和他们打交道。实不相瞒,我虽然是江湖人,但我做事情向来都是光明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