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条被斩断爪的龙,也是真龙。你们瞒不过我的。七天前,汉赵皇帝刘聪想要将他押送回洛阳。可是半路却遇到天灾,又是一个神秘侠客就走了这原本该死的皇帝。”
“我知道你的意图,这司马邺是西晋的标志,若是他还活着,那些匈奴人可就得乱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汉赵本来就是外族,现在更是弄得民不聊生,不出半年,这北方便又会如同一盘散沙,各个势力层出不穷。”
能尽快溜走就尽快溜走。
只是。
“你身旁的那人可是司马邺?”
“所以,您说的是……”香华有些犹豫,她甚至还不知道李寒衣和雷无桀叫什么名字。
“对,为师想尽早地将你们的婚事给办了。你看如何?”
香华犹豫了很久,她也许需要一点时间。
“这人是羡慕你与我弟弟的恋情,于是便跑来破坏,你为了保护他身受重伤,你难道连这个都记不清楚了吗?”这时,李寒衣又是加了一把火,真是太会编了。
现在这一切仿佛都说得通了。
是因为恶人楚南喜欢自己,但因为曾经的自己心已有所属,所以那恶人便想要插足一番。
自己为何对他毫无感觉,难道记忆的消失也会冲刷掉爱意吗?
“你为何失忆,是因为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楚南。他无恶不作,甚至比那些匈奴人更加可恶。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三岁孩童。都是他**掳掠的对象。”如果楚南现在听见李寒衣的这番话,他可能会雷倒过去。
什么八十岁老太,什么三岁小孩。他是尊老爱幼,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
张良说的,竟然是全对了。
这一声叫住了楚南两人。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真的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精通玄学算法?”司马邺从相遇开始,便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他如今这番模样,也不想是皇帝。
“他是?怎么可能,先生,你想错了。”楚南警惕了起来,就是矢口否认。
此时另一边的关口。
“身逢乱世,又岂能独善其身于世间,苟全性命并不是大丈夫所为。”这儒家讲的就是入仕,无论是乱世还是盛世都要有所作为。
“先生说的这些着实是有理,但我们有要务在身,也不便在城内停留,就此告辞后会有期了。”羌人的地盘,越呆越不安全,那张良百般劝留,楚南也便不再废话。
“这楚南简直是太可恶了,师父,你可知楚南在何处,我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香华已经全然相信李寒衣所说。
她心中的正义感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不会消失。
“且不谈这事,现在为师担心的是你们两人的婚事。你们两人,是在全城数万人所见证的。如今雪月城全城人都期待着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能成。”李寒衣语重心长地又叹了一声:“切勿让那小人得逞了。”
当李寒衣提起楚南这个名字之时,她不知为何原本平静的心突然悸动,仿佛这两字是触碰了她心里的某个机关一样。
是狠他?还是什么感觉。
香华听到楚南竟然是这样的人,她不知道为何竟然恨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