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
“你那个同伴的神魂里被我种下了心魔,如果我死了,心魔就会爆发,到时候这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物。
小兄弟,你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变成那样子吧……”
许天车冷哼一声,“跟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还讲什么道义?你给老子去死吧!”
说着许天车就要挥起巨阙,将这个红毛怪砍翻。
对方却见许天车竟然是个莽夫,暗骂一声晦气,同时大声说道:“你杀了我,你的同伴也会死!”
金丝雨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跟那名丹师一样,被最后一名玄冥宗弟子抓住,关在了密室之中。
这名受伤的玄冥宗弟子应该是带队的首领,许天车能看出来,在深谷中被他抽魂炼魄那个,以及被尸魔何云飞手撕的那个,都不如面前这个留着一头红发,形貌丑陋,身形却异常高大的家伙。
只是许天车看到他的胸口一直插着半根折断的长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将其拔出来。
【宿主融合巨阙剑之后,身体素质得到了大幅提升,宿主目前还未完全掌握这份力量】
“靠!”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一阵阵土石崩裂的声音,许天车的这一脚直接将半座山村的地基都踩塌了,大量的山石和房屋一起朝着山下的深谷跌落。
许天车大急,连忙撤去面甲,同时嘴里喊道:“莫要动手……哎呦~”
话没说完,金丝雨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许天车的鼻子上,顿时两条鼻血激射而出,许天车被仰面朝天地砸翻在了地上。
从开战到现在,许天车唯一一处挂彩,出自自己人之手。
这可是丹鼎宗执法堂专门给执事配的疗伤丹药,入口即化,药效也是立竿见影,金丝雨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只不过,他一睁眼就看到面前是一个全身都被血红色鳞甲覆盖的怪人,他的背后还长着四条长满倒刺的蜘蛛腿。
不远处,一名身材高大,全身被黑色重甲覆盖的鬼怪正从半空落下,他的头颅是一只燃烧着火焰的骷髅头,察觉到金丝雨的视线之后,那骷髅头也转过来盯着金丝雨。
“咦……好恶心,本来还打算把它吃了,现在这么一看,真是张不开嘴啊,干脆送你了。”
那名红发修士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见许天车背后的一只蜘蛛腿突然伸长,噗嗤一下刺进了红发修士的腰腹之间。
红发修士惨叫一声,随后被蜘蛛腿上的倒刺挂着,硬生生拽到了许天车身前。
三只从村民中精挑细选,又被玄冥宗的魂师用十七道复杂工艺炼制而成的凶煞,对于现在的许天车来说,也就跟鬼屋里那种会突然弹出来的机关差不多。
视野中,系统幻化出来的烟雾钻进了地面。
许天车用脚尖在那处轻点了几下,果然发现下面是中控的。
许天车一巴掌将这个红毛鬼抽飞出去,对方被许天车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他转着圈地砸进了山壁中,半天才掉下来,随即吐出了好几颗大牙,含糊地说道:“你这个疯子,逼急了我,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以为我会被怕你!”
可话还没说完,就见许天车伸手按在金丝雨头顶,猛地向上一提,就这么从她的头顶揪出一个如同水母一样,长满千丝万缕的触手的虚影。
许天车的巨阙剑停在了红发修士的头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呛得他直皱眉。
“小兄弟,你也是丹鼎宗雇来的散修吧,你这把魔兵凶得厉害,不如你先把它挪走吧,我怕你控制不住它的凶性,在我交代完之前,它就先把我当成血食砍了。”
许天车也懒得解释,随手把剑背到了身后。
那只长剑是不是就会闪烁一下蓝色的电光,每次电光闪烁,这名红发修士都会疼的抽搐一下。
说话间,周围的碎石已经崩落得差不多了,红发修士将昏迷不醒的金丝雨和那名身着青袍的丹师放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自己则站在一旁跟许天车对峙。
似乎是察觉到了许天车的视线,那名红发修士冷笑着说道:“亏你们丹鼎宗还以正道修士自居,你们花钱雇的那些散修,有几个好东西,连这种阴狠的法子都能用的出来。”
这种混乱的环境,视野会被大量碎石和房屋遮蔽,声音又被乱石碰撞的声音盖住,想要找到隐藏在密室里的金丝雨谈何如同。
然而许天车找人不靠声音,也不靠视线,而是靠血气。
许天车挥起手中的巨阙剑,一道匹练般的血色剑光斩出,顿时将许天车前方的山石和房屋尽数斩飞,许天车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血光,冲入碎石之中。
至于另一边,一个满头红毛的家伙正在不停地惨叫,并且撕扯着自己的脸皮,那颗原本丑陋的脑袋上,已经剩没二两肉了。
金丝雨立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她已经被玄冥宗的妖道捉住,随时都有可能被当场残杀。
“该死的妖人,姑奶奶才不会坐以待毙呢,我跟你拼了!”
还没等他挣扎反抗,许天车就把那只恶心的水母虚影硬生生塞进了红发修士的嘴里……
红发修士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倒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
许天车从乾坤袋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香扑鼻的丹药,随后将地上的金丝雨扶起,为她吃了下去。
“还有密道……”
按照一般设定来说,许天车这会儿就要四处去找机关打开密道了,然而许天车只是用力一跺脚,整座茅屋下面的地面都被震得四分五裂,朝着下方滑落下去。
许天车竟然一脚把房子踩踏了——“我明明只是想把密道门踹开,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