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申泉研究起武艺了?
“申泉师兄,你知道一个叫做钟巧儿的师妹吗?”
申泉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没印象了,她很强吗?”
“那你要失望了,千般武艺,百般兵器,我都不在话下。”
“这么厉害。”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来都来了,现在再说退出,未免太无趣了。”
——
等待擂台空出来的时候,许天车跟申泉搭起话来。
如果这就是你的依仗的话……”
这时,许天车还以为申泉要拒绝了呢。
“那好,我同意了,就十招,你接住了就算我输。”
二楼看台上,执法堂的一男一女两名长老正紧盯着擂台上的情况。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肉身和神魂圆融,没有夺舍的迹象,但他的性情和之前有了很大变化,并且他的功法,也不像是正道法门。”
“怎么比,道法、武道,随你挑选。”
“呃,不是说好,接你十招吗?”
“对,所以说,你想让我用道法还是武道?”
“好强,不愧是丹鼎宗内门首徒。”
“等等,他们丹鼎宗不是炼丹的么?怎么内门首徒这么能打?”
“不知道,但是丹鼎宗最近收了很多武道天才入门,可能有什么大动作也说不定。”
“好。”申泉放下酒杯,淡然起身,朝看台下走去。
这家伙,到底习惯性装【哔】,还是本来就这样……
许天车跟着下楼,一楼走上擂台。
“申师兄何出此言啊?”
“皮相吗,美丑根本是毫无意义,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追求的是大道,干嘛要在意这些虚无渺茫的东西。”
许天车算明白了,这是个钢铁直男。
“许师弟,目前的修为是筑基前期吗?”
“对。”
“那我劝你还是认输吧,筑基后期和筑基初期的修为不可同日而语,若我不是故意留手,你一招都接不下。”
“很强?”许天车愣了一会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钟巧儿是很强,比如脸皮。
“她长得很漂亮。”
申泉冷冷地看着许天车一眼,“想不到你也是个如此狭隘之人。”
“拳脚怎么样?”
“一样。”
许天车有点摸不透这小子是装的还是真的了,丹鼎宗的内门首徒,最强的不应该是炼丹么?
“申师兄,平时用的什么兵刃?”
“哦,来刺探情报吗?”
“就当是吧。”
不愧是内门首徒,这么勇的吗?
不过,申泉的话,也给许天车提了醒,他要是真的表现的太抢眼,恐怕会被执法堂发现不对。
“师兄,要不然还是算了,毕竟是擂台,这么多人看着呢……”金丝雨上来阻拦道。
“哦?”
“你知道他在大夏皇都的诨号叫什么吗?‘血公子’,并且,他似乎会杀人练功,以凡人精血祭炼己身。”
“嗯,此子所图甚大,盯紧他,看看他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
许天车随手从一旁的武器架捡了把长剑来,“武道吧。”
说完,许天车摆出了起手的架势。
——
在天魔道的加持下,许天车的五感远比常人灵敏,这些窃窃私语还是被他听到了耳中。
“这么说,金丝雨也是跟这个内门首徒一样了,但原身筑基失败的时候,这个申泉就已经是内门首徒了,丹鼎宗到底想干什么……”
思索间,许天车跟申泉已经站到了擂台上,申泉竟然真的什么武器都没拿,从容地负手而立。
周围有很多人似乎都认识申泉,见他过来,人群起了不小的轰动。
“快看,竟然是申泉!”
“看来这次的盘口不会开了,毕竟申泉已经连赢二十二场了,他甚至能夸境界击败金丹修士。”
“那申师兄为何要帮那对双胞胎出头呢?”
“我欠她们一个因果。”
说曹操,曹操到,双胞胎姐妹急匆匆跑来:“申师兄,擂台空出来了!”
“万一我接下了呢?”
正常来说,这种挑衅之语出口,对方应该恼羞成怒,然后顺势答应挑战才对。
谁知,这个自闭青年申泉只是思索着说道:“如果你接下了,就说明你藏了修为,或者有什么底牌傍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