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子这才看向了棺材里面,钟巧儿仍然是满身脏污的样子,还少了一条胳膊,另外,她的脸色也白得吓人,看起来就像一具尸体一样。
“她这是怎么了?”
“中了蛇毒,我用这具冰棺将她暂时封住,却只能暂时保住她的性命,如果不尽快为她疗伤,恐怕性命不保。”
青书子不再耽搁,连忙对一旁的两名执法堂弟子吩咐,“快把她带到三竹峰去,天车,你跟我走。”
“是。”
——
再次回到青秀峰,许天车发现这里似乎变得荒凉了一些。
原本青秀峰是有一座药田的,那里种着大量的灵植,都被青书子精心地打理着,而现在,不少灵植都枯萎了。
并且原本后山池塘里是有养鱼的,那些金色、红色、白色的锦鲤都被青书子喂成了会游泳的猪,而现在,许天车从池塘边路过的时候,那些锦鲤异常激动地聚集起来,拼命在水面乞食,它们的体型也都比原来苗条了许多,显然是饿坏了。
“师父,这是……”
“呃,为师这几天在闭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青书子带着许天车来到内堂,先让他坐下,随后急切地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恢复的修为,又是如何筑基成功的。”
“我捡到了一个散修的传承。”
“散修?”
接下来,许天车用早就跟玄冥宗对好的说辞,绘声绘色地跟青书子讲了一遍。
他是怎么回的大夏皇都,又是怎么从许相收的礼物中获得了传承,又是怎么一点点地将修为练了回来。
“这还要多亏师父给的丹药,不然我的修为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这番话,换做旁人来说,青书子是断然不信的,但这话从许天车嘴里说出来,青书子立马就相信了。
“原来是这样,天车,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看来,弟子跟师尊的师徒缘分还没尽啊。”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次你回来,可不要跟之前一样,沉迷于男女之情,吾辈修士,应当一心追求大道,奋勇精进才是。”
“谨遵师尊教诲。”
“对了,那个钟巧儿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她是去的南疆啊。”
“没错,当时,南疆出现叛乱,家父身为大夏朝丞相,自然要为大夏皇帝分忧,于是就派出弟子前往南疆,以为朝廷特使,查看情况。
谁知,在路上,我所在的车队竟遇到好几拨不明势力的袭击,我本以为,那些人都是南疆叛党派来的杀手,谁知道,他们之中,竟然有筑基修士!”
青书子大惊,“竟然如此危急,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师父~”
许天车正要回答,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随后一名看起来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清丽,宛如琉璃般透明,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微施粉黛的脸上透出一股天然的气息。黑色的长发束成两条马尾垂在脑后,长发之间还夹杂着几缕金色的发丝,仿佛阳光在林间的闪烁。
一袭淡绿色的长裙在腰身处收得很紧,显现出少女纤细的身材。
“诶,师父,这位长得好看的师兄是谁啊?”
青书子无奈地笑了笑,“不得无礼,这是你的师兄许天车。天车,这是为师最近新收的弟子,叫做金丝雨。”
许天车点了点头,笑道:“看着是个直爽的好姑娘啊。”
“是啊是啊,我这人,就喜欢有什么说什么,许师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金丝雨并没有像其他丹鼎宗的弟子见到前辈时行道礼,而是直接双手抱拳,颇具江湖儿女的气质。
许天车觉得有趣,便也有模有样地一抱拳:“好说好说,毕竟是自家师妹,以后师兄会罩着你的。”
金丝雨的大眼睛亮了亮,蹦到许天车身前,轻轻地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师兄真是个爽快人,跟他们都不一样!”
许天车没想到这一拳力气还挺大,换了以前只知道泡妞,虚的不行的原身,恐怕能被这一拳直接捶个跟头。
可许天车现在练了血魔道,一身血气充盈,堪比某些驰骋山林的猛兽,这一拳捶在他胸口,可谓是纹丝未动。
“哇,许师兄,你的胸口好结实啊,比我那些个练拳的师兄们结实多了!”
说着,金丝雨甚至伸出了纤细的小手,在许天车胸口摸了摸。
青书子被她气坏了,一巴掌将这只**的小爪子拍掉,有些愠怒地说道:“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对着男人的身体**呢!”
“摸摸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许天车有心逗弄她,便笑着说道:“是啊,又不会掉块肉,不如我也摸摸吧。”
金丝雨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才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已经初具规模的胸口,顿时羞红了脸。
“这这这……这不行啊!”
青书子更是直接揪住了许天车的耳朵,“下山一趟,学得油嘴滑舌,像个泼皮,我看你是皮子紧了!”
“哎呦!耳朵要掉了!师尊饶命,师尊饶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