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从水面处游过来一名红衣女修,正是早就被天魔分身控制的沐红菱!
“哼哼,二打一,优势在我!本体,你今天死定了!”
竟然在少爷陷入不利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帮他脱离险境,反而还给他落井下石……”
急火攻心之下,芍药手软脚软地朝着深潭之底缓缓沉了下去。
其实刚刚许天车的确占据了优势,虽然是鲶鱼的躯体,但是在血魔秘法的帮助下,许天车周身可以不断刺出百般武器,出其不意地展开攻击。
念及此,芍药直接将一只手化成了血色长枪,看准时机,狠狠地朝着勉强招架的那个白衣修士刺了过去。
一道血花顿时在水中炸开,许天车的鲶鱼嘴中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芍药的长枪刺中了他的后背,在他身上穿出了一个胳膊粗的透明窟窿。
又过了一会儿,芍药发现两个许天车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混在了一起,相互厮杀。
这么一来,到底哪个才是许天车就完全分不清了。
周围的血尸还在像无头苍蝇相互撕咬,芍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下方的战况。
在芍药眼里,现在的许天车已经变成了那名白衣剑修的样子,他的攻击也不是撕咬,而是擎着一把血色长刀在水中挥砍。
但是,从刚才的位置来判断,芍药可以确定,这才是真正的许天车。
她摆动长尾,迅速冲到许天车身旁帮他掠阵。
如果不是天魔分身占据的身体是一名剑修,身手足够敏捷且耐力不俗,此时早就已经被许天车一口吞了。
然而,天魔分身的看家本事乃是惑幻人心,芍药刚刚看到的一切,全是假象。
受了这一击,许天车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不少,天魔分身开始逐渐占据优势。
也因为这一击,芍药受到血契反噬,当场鲜血狂喷,神色飞速地萎靡下去。
芍药这才知道,自己刚刚竟然误伤了许天车。
“我……我做了什么……
两个白衣修士手持一模一样的长刀相互攻杀,不管是招式还是样貌都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其中一方明显不是另一个的对手,只剩下招架之力,在拖延时间。
“占据上风的那个肯定才是少爷,如果这个白衣贼是少爷的对手,又怎么会躲在这深潭之中?
今夜的事情太过诡异,时间拖久了,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我得尽快帮少爷解决这个家伙。”
许天车现在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告知芍药现在的情况,只能通过血契向她下达模糊的命令。
两人在水中一阵冲杀,寻常的血尸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打着打着,芍药发现许天车突然消失了,明明周围的水流还在剧烈波动,但就是看不到人,声音也听不到,味道也闻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