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礼小辈,本公子本想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用这种小手段试探于我?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沐红菱神色一变,口中说道:“阁下真想与玄冥宗为敌吗?”
“呵呵,为敌?那倒不至于,只是本公子想要修炼一门法术,正好需要一些上好的炉鼎,我看你正合适!”
晚辈这里有一万灵石和60枚上品培元丹,权作赔礼,不成敬意,还请前辈笑纳。”
许天车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将乾坤袋接了过来。
“嗯?怎么有禁制?”
“怎么可能!”对面的女修惊骇欲死,“这可是血魂蛊,就算金丹修士也要忌惮三分,你区区筑基修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谁说我是筑基修士了?”
女修大惊:“难不成你是金丹修士?好强的神魂,在我的感知里,你甚至不像筑基,反倒像是练气巅峰的修士……
有了上次在山洞里吃的亏,许天车这次可不会再轻易将一个看起来美艳无双的女修当成真的女修。
只不过,对方筑基期的修为做不得假,而且她血气充盈,神魂灵动,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本身的皮囊,而且,年纪不大。
许天车掏出师尊给的几枚丹药吞下,随后走到那女修身旁,想要查看一下她的情况。
许天车在脑海中默念:“系统,这名女修当做筑基材料可还堪用?”
她刚爬起来,就见右臂只剩森森白骨的许天车跪倒在地,鲜血顺着他胳膊上的断口直往下滴。
芍药被吓坏了,赶忙跑到近前,撕下衣服想要为许天车包扎。
“公子……你伤的很重,奴家先为你止血……”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沐红菱想要强行提起法力,却感觉一股狂暴的法力在自己的经脉中乱窜,别说调动法力了,就算挪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呵呵,看来你也只是外强中干啊,看着我的眼睛!”
天魔惑心术用出,沐红菱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呆滞。
“请恕晚辈无礼,刚刚被前辈的法术损伤,已无力解开禁制,前辈法力高强,自然有破解之法的,对吧?”
说实话,许天车还真没有……
这个沐红菱摆明是在试探他。
不知是那一宗的前辈当面,晚辈玄冥宗真传弟子沐红菱,多有得罪——”
说着沐红菱从怀里掏出一个乾坤袋,恭敬地递向许天车:“
这次晚辈是前来大夏国南疆历练,帮南疆蛊王捉拿一名叫做许天车的丹鼎宗弃徒,没想到竟冲撞了前辈
谁知那女修竟然是在装死,见许天车过来,直接抬手打出一道血光,瞬间没入许天车眉心。
随即那女修冷笑道:“不管你是哪个宗门的天骄,中了我的血魂蛊,就断然没有……”
“没有什么?”许天车淡淡地问道。
芍药傻眼了,因为她看到许天车那条只剩森森白骨的胳膊周围冒出一团血焰,形成了一条燃烧着的手臂。
胳膊的断口处也被瞬间烧焦,血也止住了。
许天车疼的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到那名红衣女修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