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的脸色有些发红,“少爷,一会儿还要起程……”
话还没说完,就见许天车一把将玉佩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你说什么?”许天车头也不抬地问道。
“许相定是请了高人暗中相助……这个许正溪,却是把道爷摆到明面上当了诱饵,这钱挣得可是真难……”
黄吉道人脸上神色数变,最后干脆一扭身,拂袖而去。
许天车懒得理会这个水货道人,向赵将军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许天车转头瞥了一眼说话的黄吉道人,对方的态度可以说是跟刚见面时可谓是判若两人。
许天车也懒得跟他装了,“本少爷行事,何曾需要跟尔等解释?”
黄吉道人吃了个瘪,本想出言反驳,但想到昨晚自己完全没觉察出发生了什么,可店家和店小二的样子,明显是被修士用了邪道功法,迷惑了心智。
许天车又问道:“受了这一巴掌,可曾服气?”
“服气,服气……”
赵将军现在有些被吓到了,身为武者,他的五感都要超过凡人许多,凡人还没靠近七步之内,就会被他觉察,就算是同阶实力,修炼轻身功法的武者,三步之内,也会被其感知。
“对了,这个给你,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许天车抛过来一面镜子,丢在芍药怀里。
芍药低头一看,只见这面巴掌大的铜镜做工精细,镜面光滑透亮,甚至比在相府里的铜镜照得还要清晰。
许天车往椅子上一坐,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赵将军,冷声说道:“也不白打你。
我父命你沿途护送我去南疆,你身为家将部曲之统领,就是真出了事,也合该你担起责任,为何要那我这爱妾出气呢?”
赵将军连忙跪地求饶:“是卑职鬼迷心窍,失了分寸,请少爷恕罪!”
芍药郁闷地说道:“奴家是想问,少爷可要梳洗一番?”
“不洗了不洗了,用过早饭赶紧上路。”
说着,许天车就朝门口走去。
赵将军连忙说道:“既然少爷无事,用过早饭之后,即刻出发。”
等人都出去之后,芍药直接扑到许天车怀里就是一阵哭诉,“少爷昨夜去了哪里,可把奴家吓坏了~”
许天车没说话,而是伸手探向芍药的胸口……
并且,昨晚肯定有人用了迷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所有人都迷倒之后,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整件事都透着古怪,而许天车这副样子,明显是知道什么。
思前想后,黄吉道人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像还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然而面对许天车,直到对方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发现了许天车的存在。
这岂不是说,许天车的实力,早已远在他之上?
“敢问少爷,昨晚究竟去了何处?”
顿时,芍药又变得欢喜起来。
许天车懒得搭理这个凡俗武者,直接朝芍药招招手,“你去打他一巴掌,给他长长记性。”
芍药听到之后,兴奋得满脸通红,走过去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赵将军脸上。
赵将军也不敢运使真气抵挡,只得生生受了这一掌,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