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废物,当真是废物!”
“我赤云宗,怎的就收了你这等废物?”
刀疤那个憋屈,怎么说,曾经他也是堂堂山大王,手底下兄弟,哪一个不是以他为尊,听他号令?
就连瘦猴,亦是他的跟班,对他唯命是从。
只是,哪曾想,如今世事难料,瘦猴这小子,竟如此受公子器重,其地位,竟隐隐高过了他。
“那我等需要如何准备?”瘦猴又问。
“如何准备?”
苏黎莫名一笑,道:“你只需多备一些疗伤丹药,届时放到大会上售卖便是!”
苏黎笑了笑,又道:“而现下,仅凭镖局内这些歪瓜裂枣,如何能取得好成绩?”
说话间,他更是瞪了瞪旁边的刀疤一眼。
刀疤、瘦猴皆是一阵汗颜。
“哼,你还有脸大吼大叫?”烛烬公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你等太过废物,我等何至于如此忍气吞声?我赤云宗的脸,可都被你等丢尽了,还不赶紧滚?”
“废物!”
“当真是废物!”
“我赤云宗怎会养了你这等废物?”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什么时候,就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欺负到我赤云宗头上来了?”
“不将此贼扒皮抽筋,难解我心头之恨!”
是可忍,孰不可忍,烛烬公本就是个暴脾气,当下已是怒气冲天,不由分说地要赶往夕云城,将苏黎一众扒皮抽筋。
此番,赤云宗的脸,可被他们给丢尽了。
“回师尊,那贼子还说了,早先我们赤云宗冤枉了他兄弟二人,他......他索要补偿!”赵万洪硬着头皮说道。
“哼,扣押了我赤云弟子,勒索我赤云宗,他还敢要补偿?”烛烬公当即暴跳如雷。
“回......回师尊,正......正是如此!”吕少炯头也不敢抬,弱弱回道。
“哼,废物,丢人现眼,你等怎不去死?”烛烬公怒道。
这话,跪着的两人却是不敢接。
“若真能参加仙门大会,那对我们镖局而言,可谓意义重大......”瘦猴眯着眼,分析道。
“哦?”苏黎一听,顿时精神一振,改躺为坐,爬了起来:“你且道来,为何意义重大?”
瘦猴拱手,恭敬答道:“回公子,现今我镖局初立,急需发展,打出名声;若能参加仙门大会,取得好成绩,借此宣扬......那何愁名声不显,何愁拉不到客源?到时,我长顺镖局定会门庭若市,兴起,指日可待!”
高档的客栈,豪华的房间,赤云宗两个老家伙破口大骂着,已是气急败坏,怒火中烧。
吕少炯与赵万洪唯唯诺诺,正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依你二人之言,那伙贼子,将你们师妹给扣下了?”烛焚公厉声喝问。
一念及此,他心下不由生出一股危机感,暗自决定,今后定要好好在公子面前好生表现,将风头抢回来!
......
云海,云池城。
“明白!”瘦猴拱手,再无他事,退了下去。
“你还杵着做甚?还不去抓紧训练?”苏黎白了一眼刀疤。
“是!”
“公......公子,这不还有二公子嘛,以二公子的实力,夺得魁首,不在话下!”刀疤此言,倒也不算是恭维,毕竟林浩的实力,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他也只是实话实说。
“不过,公子,这名额......”
“名额之事,无需你操心,本公子自会解决!”苏黎摆了摆手,倒是自信。
一时间,二人自然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罢了,如今仙门大会召开在即,多双眼睛盯着,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给人留下话柄......”良久,或许是骂累了,烛焚公呡了一口茶,才无奈道:“你二人,且起来吧,按那贼子要求,去取灵丹宝药,将你们师妹赎回来吧!”
“师尊,我等就这般忍气吞声,便宜那贼子?”吕少炯颇有些不甘。
“师弟,勿躁;如今对于那小子的根脚,还不甚明朗,我等还需从长计议,再做打算!”烛焚公虽然也是气得不轻,但好在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你二人与那贼子交手,可曾试出端倪?那贼子所使,可是清元造化剑经?”
“这......”地上,两人相视一眼,各自苦笑。
“那贼子出手太快,我......我二人着实也未能看出端倪!”吕少炯硬着头皮,如实回答。
“他要何补偿?”烛焚公亦是阴沉着脸。
“他......他想要仙门大会的三......三个名额!”话说完,不管是赵万洪,还是吕少炯,便都不敢再出声,连头也压得更低。
“什么?”
“哼,好大的狗胆,竟敢勒索到我赤云宗头上;灵丹千枚,宝药万株,如此胃口,他也不怕吞不下去?”烛烬公冷哼,双目微凝,却是有杀意闪过。
“师......师尊......”赵万洪怯怯开口。
“你可还有何事要交待?”烛烬公瞪了一眼,真想将这不成器的弟子一巴掌拍死。
“嗯,你能想到如此层次,很是不错,也不枉本公子对你一番栽培!”苏黎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过随即,他话锋却是一转:“不过,这一切,都需要能在大会中取得好成绩!”
瘦猴点头,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