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老实交待?”眼见三人并无开口之意,苏黎便又抬起了脚,作势欲踏,却是吓得三人又一阵哆嗦。
“我......我等句句属实啊,你要如何才肯信?”三人叫苦。
“你等口口声声称是赤云弟子,那好,本公子且问你三人,你三人姓甚名谁,又是赤云宗何人座下?”苏黎将脚收回,见对方如此凄惨,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不得不说,长顺这些家伙,不愧是山匪出身,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片刻,包括那女子在内,三人便已是鼻青脸肿,惨叫不已。
“如何,三位,可要交待?”苏黎饶有意味地看着三人。
吕少炯:“......”
“嗷......”
“别,这小娘们是本总镖头的,你等可莫要打坏了!”眼见众兄弟不管不顾,一顿拳脚往三人身上招呼,刀疤大急,好一阵“心疼”。
“嗷......你等不得好死,要杀便杀,我赤云弟子,岂能受此等羞辱?”
“三位,到了此时,还不从实招来?”苏黎一只脚,还是踏在早先那名男子身上。
“哼,要杀便杀,何须多言,我赤云宗弟子,宁死不屈!”三人倒也颇有骨气。
“好!好啊,死到临头还嘴硬?”苏黎毫不客气地便又在那男子身上狠狠踏了一脚:“老实交代,尔等何人,为何冒充赤云弟子?”
“滚开,快拿开你的脏手!”
“这位公子,此番是我三人不对,对于造成的损失,我三人愿意赔偿!”三人大气不敢喘。
“呵,你等,自是需要赔偿!”
说话间,苏黎更是抬了抬手,向众手下吩咐道:“将他们身上所有宝物扒光!”
“公子,他们使的不就是......”不得不说,刀疤可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竟是要“实话实说”。
不过好在,瘦猴及时出声补救,打断了他:“咳,回公子,我等此前便占山为王,久居深山,与世隔绝,见识不及二公子十之一二,遗憾,亦是没曾见识过玄明离火诀那至高之法......”
“三位,对不住,我等实乃见浅薄,未曾见识过玄明离火诀,无从辨别你等所言真假,你等可还有其他证据?”白了刀疤一眼后,苏黎便又笑吟吟地看向三人。
“这位公子,适才我三人所使的玄明离火诀,便是最好的证据!”罗澜说道。
而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时间,其他两人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对,这位公子,玄明离火诀,乃我赤云宗镇派功法,在神州久负盛名,这......应当足以证明我等的身份了吧。”
“玄明离火诀?”
三人并无隐瞒,如实交待。
“烛离公?”
苏黎故作怀疑:“一派胡言,烛离公五年前便已死在了藏人剑人剑下,你等编造谎言之前,都不曾打听一二?”
砰!
苏黎话音刚落,竹竿可谓干净利落,提着那男子走过,直接扔到苏黎脚下。
而反观刀疤,其此时抱着那女子,口水都流出来了,不情不愿。
“我名吕少炯,乃赤云宗大师兄,家师烛焚公!”
“赵万洪,家师烛烬公!”
“烛离公座下,罗澜!”
赵万洪:“......”
罗澜:“......”
三人可谓心中叫苦,他们一早便已亮明身份,可这家伙却是不依不饶,一口咬定他三人乃是冒充,当真有口难辩。
“是吗?别停,给我狠狠的揍,不死便行!”苏黎嘴角翘得老高。
“啊.......”
“哎哟......”
“我......我等句句属实,乃货真价实的赤云弟子!”那被苏黎踩在脚下的男子,身心已是倍受摧残,虚弱开口。
“好,好啊,看来不你等一点颜色瞧瞧,你等不会说实话!”苏黎故作恼怒,抬手向众人示意:“小的们,受累,给他三人松松骨!”
“啊......”
“放开那小娘们,让本总镖头亲自来!”苏黎话音刚落,刀疤已是直接上手:“嘿嘿,小娘们,放心,本总镖头定会将你扒个精光,一丝不挂!”
“啊......”
“无耻!”
“你......”三人恼怒。
“罢了!”
而紧接着,苏黎话锋却又一转:“不管你三人是何身份,既拆了我招牌,伤了我门人,那,便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黎故作疑惑,看向身旁的林浩,问道:“小浩,你可见识过赤云宗的玄明离炎诀?”
林浩会意,装作一副思索之状:“回公子,属下见识浅薄,却是未曾见识过!”
“哦!”苏黎点了点头,又看向瘦猴和刀疤:“刀疤、瘦猴,你二人呢?可曾见识过?”
说到烛离公,三人中,那女子,也就是罗澜,神色不禁黯然,道:“家师遇害前,在下早已拜入其座下!”
“空口无凭,你等可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苏黎不依不饶。
“证据?”三人微微一愣。
苏黎见状,好一阵厌恶,脸色更是一黑:“放下!”
“呃......”
刀疤不情不愿,此时此刻,他倒也怜香惜玉,并未直接将那女子扔在地,而是轻轻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