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新大王?”
“大王,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
“吱吱......”
小家伙着实通灵,听得“用膳”二字,也不待苏黎回应,便在苏黎肩头挥动着爪子,表示要进食。
“呃......小家伙,你还没吃饱?”苏黎哭笑不得,这一路上,他可是没少给这小家伙剥松籽。
“大王,庆功宴已备好,就等大王和兄弟们了!”
山寨的厨子,一个彪形大汉,腰间围着一块破布,热切地迎了上来,却是呼招着刀疤等人进厅入席。
只是,他却没曾注意到,此时的刀疤,一张大脸已是黑了下来,止不住**。
厨子本犹豫不定,不知是否该听新“大王”的命令,不过随着瘦猴在旁边一声厉喝,他当即一个激灵,唯唯诺诺地便进厨房去了。
如此景象,苏黎当真是好一阵无言,摇头不已,硬着头皮跟着走入寨中。
“啊,大王回来了!”
“大王回来了!”
“这......”
一时间,众山匪无不脸红,甚是尴尬。
“是我等考虑不周,还请公子匆要见怪!”刀疤想死的心都有了。
汗味、馊味、酸臭味、脚臭味、甚至是死老鼠味,可谓五味杂陈,让他难以忍受,隐隐犯呕,又哪里还有进食的欲望?
就连他肩头的小家伙,也是被熏得吱吱叫个不停,一蹦一蹦地抗议着。
“呃......”刀疤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很是尴尬。
“公子,里面请!”聚义厅大门前,刀疤一脸谄媚。
而此时,苏黎眉头却是止不住挑动,皱得老高,原本迈出的脚步,更是收了回来。
无他,只因为他着实忍受不住,并非他矫情,只是这聚义厅,实在是一言难尽。
瘦猴示意众人噤声,待人众人安静后,才开口说道:“唉,一言难尽,总之,这位公子,以后便是吾等新的大王,吾等今后当听从其差遣,不可违逆!”
众人:“......”
同时,瘦猴看了看苏黎的背影,更是对众人叮嘱:“还有,此后不可称其大王,要称其公子!”
刀疤一声厉喝,也不理会这些人,向苏黎躬身道:“公子,请!”
苏黎点了点头,昂扬迈步。
“二当家,这......这是怎么回事?”
山寨大门处,两旁的护栏已是老旧不堪,东倒西歪,枯败不已,手指轻轻一碰,便能化为粉碎。
一座座泥土和树木建造的房屋,底部更是有无数破洞,像是被老鼠咬的,摇摇欲坠。
甚至,苏黎更是怀疑,若是一阵风吹过,这些房屋,会不会轰然倒塌?
随着刀疤话音落下,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些留守寨中的人,此时一个个皆是盯着苏黎,震撼无比,不明所以。
“肃静!”
“如此也好!”当然,行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的山路,纵使是苏黎,亦是觉得有些许饿乏。
“大王,这位是......”见得自家大王对一个“小白脸”如此恭敬,那厨子却是双眼微眯,满是疑惑。
对此,刀疤先是白了其一眼,而后目光又扫了扫,见得寨中所有人均已到齐,于是,他正了正色,清了清嗓子,当即宣布道:“从今以后,这位公子,便是我等的新大王,今后,凡山寨一切事务,均由新大王说了算!”
庆功宴?
刀疤瞪了瞪眼,真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踹开,谁让他如此没眼力见?
“公子,要不,先行用膳?”刀疤向苏黎请示道。
“恭迎大王凯旋!”
这时,寨中留守的山匪,见得刀疤等人归来,一个个皆是兴冲冲地迎接而来。
“大王,收获如何?”
“无妨!”
苏黎略微点头,也未怪罪,他目光一转,却是看向了那个围着破布的厨子:“你且再去重新准备一些酒菜来!”
“还不快去?你莫不是将我适才的话语忘了?”
他们本就是一群粗人,随性惯了,平日里根本就少有打理,对这些臭味,早已是习以为常。
“来人,速速将酒菜搬出来!”他抬了抬手,将一个手下招呼过来。
然而,不待这名手下有所动作,苏黎便直接摆手:“不必了,这里面臭气熏天,那酒菜还能吃?”
所谓的聚义厅,若只是破了点,那还好说,无甚大碍。
但,关键在于,此时此刻,他还未进入大厅,当即便有一股刺鼻难闻的嗅味扑鼻而来。
“呕......”
说到最后,他更是郑重的看着厨子,又道:“小白脸这等话语,切莫再出现,不然,惹恼了公子,谁也保不住你,切记!”
“嘶......这......”
众人见瘦猴如此郑重,早已是迟疑不定,心下久不能平息。
“是啊,二当家,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个小白脸成了新大王?”
苏黎才从眼前走过,一众山匪便向瘦猴等人围了上来,迫切地问道,想知道内情。
“嘘!”
就连他们产那所谓的“聚义厅”,也是黑呦呦,光秃秃的,一言难尽.
这......哪里是山寨?
说之为贫民窟,也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