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一怔,难以置信。
只是,不管如何,总之,他们已是被赤云宗的两个家伙盯上......
......
“嗯?”
其中一人双眼顿时一凝,待要发作,不料却是被另一人制止了。
“不宜妄动,此人不简单!”
与此同时,那两名赤云宗弟子更是一阵眼热,动了心思,有些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即出手,将那葫芦夺过来。
“这个......客官,您这葫芦也太能装了,要不就这五十斤,客官您就将就着喝吧!”
不多时,一整坛酒,足足五十斤,已被小二全部装进了葫芦,只是那葫芦像是个无底洞,估计再来个十坛八坛也装不满。
不知为何,苏黎却是避开了这个问题。
他淡淡开口,答道:“听闻仙门大会将在云海召开,故而我兄弟二人欲前往凑个热闹!”
“芥子乾坤类宝物?”有人不禁惊呼。
世间何种宝物最为稀少珍贵?
自然是如这小小葫芦一般,其内自成乾坤,自成空间的宝物了。
“并非我二人有意刁难,实乃苏兄和林兄着实面生!”
魏焜客客气气的,接着又道:“为维护炎晔安稳,防止心怀不轨之后作乱,故而,我二人作为赤云宗弟子,才对苏兄和林兄例行询问;职责所在,还望二位见谅!”
心怀不轨?
顿了顿后,他继续开口,又道:“我兄弟二人只是路过,却不知是何处得罪了赤云宗,以至于两位道友前来拦截?”
他话语虽平淡,但无形中,却是有着一种威势,摆明了态度。
“苏兄误会了,我二人并无他意!”魏焜拱手,赶紧赔不是。
白发青年与白衣少年亦是微微抱了抱拳。
“苏兄和林兄,不是我炎晔人氏吧?”
说话间,魏焜和钱志目光却是不离苏黎手中的白玉葫芦,贪婪之色转瞬即逝。
“两位赤云宗的道友,却不知有何要事?”白发青年神色如常。
“赤云宗魏焜!”
“钱志!”
白发青年拔开葫芦塞子,浅饮了一口,却是抬了抬眼,环顾四周。
但见前方一条窄窄的小路崎岖无比,两边是刀尖似的小山,那郁郁葱葱的山头,枝繁叶茂,仿佛撑开了一把把绿色的大伞,搭成一个连绵不断的大棚。
“真是个杀人越货,谋财害命的好地方啊!”
“好酒啊,小二,把这葫芦灌满,放心,酒钱不会少你的!”青年舔着嘴唇。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笑吟吟地接过白玉葫芦,屁颠屁颠地走到柜台处酒坛子旁,往葫芦里灌酒。
离开酒楼,白发青年与白衣少年一路向东。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行至一处荒凉偏僻之处。
“咕咚!”
二人对视,一番眼神交流后,不知不觉间,已是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万兄可知,适才那位是哪家豪门的公子?”有人不禁问道。
万事通眯了眯眼,却是若有所思,道:“据我所知,豪门公子中,并无此人!”
“无妨!”白发青年摆了摆手,接过葫芦,将一些银两扔给了小二后,便带着白衣少年离开酒楼。
只是,不知为何,在离走出酒楼之际,有意无意间,青年却是微微回头,嘴角微微一勾,向那两名赤云宗弟子莫名一笑。
挑衅?
所有人盯着白玉葫芦的同时,也在打量着白发青年,猜测着他的身份。
这个白发青年很是面生,虽像是初出茅庐,但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出一股贵气,却不知是哪家豪门的公子。
毕竟,放眼神州,能拿出这种芥子乾坤宝物的,也只有那些豪门。
苏黎心下微微冷笑,不过他面上却未动声色:“无妨,两位但请开口,苏某定如实作答!”
“不知苏兄和林兄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魏焜问道。
从何处来?
苏黎淡淡笑着,也未急着开口,他到是想看看,这两人会找何种理由对他们发难。
“苏兄应当知晓,这炎晔,乃我赤云宗地盘。”钱志颇有些傲然。
苏黎点头。
不过,在弄清苏黎和林浩的身份之前,二人却是不会轻易动手。
“的确如此!”苏黎并未隐瞒,如实说道。
虽知这两人来者不善,但其还是保持着一脸笑意。
二人作揖,见了一礼,自报姓名。
“苏黎!”
“林浩!”
淡笑间,其脚步却是停了下来,看向前方那密林深处,朗声又道:“两位,何故拦我兄弟二人去路?”
唰唰......
树枝摇晃,片刻间,两道人影却是自密林中走了出来,立于那唯一的小道上,不正是此前酒楼上层的那两名赤云宗弟子?
一提,两提......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那小二已经是大汗淋漓,这小小的一个白玉葫芦,他已经往里面装了三十斤酒。
而这葫芦不仅未满,相反,其内空间似乎还甚为充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