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赵云栖被搂着,脸红红的:“好、好玩。”
殊途同归,四舍五入便也算是成功了!
下一瞬对上白简几分无奈的眼神,耳根子烧灼得厉害,便转开了目光,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因此错漏了男子眼底的纵容宠溺。
“下回别这么玩了。”
“嗯?”
“我怕伤着你。”
赵云栖恰好抬眸,撞入白简犹如一汪深泉的眼眸,因为那里面的温柔,险些溺毙其中。
一句“怕伤着”仿佛化开的蜜,甜进了心底。
随着火寸点亮照明,帐子里晕开的昏黄,使得伫立的人蒙上了一层柔和意。
赵云栖微红着脸,拉住了他的衣袖:“你能感应到我,所以……”脸上的绯红更显,“你是不会伤到我的。”
白简凝视着她,于逻辑而言,毫无问题,而少女十分笃定的又道,“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鼓噪,白简听到自己低应了一声,少女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扩散,已是压制不住,当然她也不想压制,明媚笑靥如春光中盛放的桃花,艳之灼灼,叫人无法移开目光。
气氛到了浓烈处,赵云栖屏住呼吸,却迟迟等不到期盼中的后续动作。
说不失望是假,她轻轻嘀咕了声:“榆木脑袋。”
“这衣裳是专门作骑射穿的,你先穿上我瞧瞧,大小不合适,还能让瑶瑶改一改。”赵云栖连忙将怀里的衣服递给他,后半句话明显是找补,生怕陆长安回来打扰。
白简站在原地换了襕衫,在赵云栖盯着单衣多看了一会儿之后,动作快了许多。
即便已见惯如常,但每每她双眸湛亮望着自己时,总能感觉到莫名的惊心动魄,延伸出不受控的感觉,不自觉地想……
“等等,还有宫绦,我来帮你。”赵云栖寻了机会,拿起自己编织的宫绦,站在了他身后。
只停顿了那片刻,赵云栖便张开手,拿着宫绦绕过了他的腰身,要将它束在了他的腰上。
隔着衣料的肌肤接触,带了微麻的触感,又仿佛春雨润物,酥酥麻麻的甜蜜从指尖传递,蔓延周身。
“好,好了。”赵云栖在两颊快烧起来之时,终于系上了。
白简闻言转身,和她四目相对,少女身上的馨香不住侵扰着他的鼻息,在尚未弄明白情绪作祟缘由时,鬼使神差的,已经微微俯身。
赵云栖亦在同一时间动了,这榆木脑袋,她等不及了。
简单粗暴的嘴唇碰撞。
带着凶悍的,想要占为己有,又带了几分不知接下来该如何的无措……
随着男子眼眸暗下,主动权旁落。
温柔缱绻地加深,绝非那粗暴磕碰能比拟的。像一叶孤舟漂浮在海面遇上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整个耳畔都是嗡嗡作响。
而赵云栖的眼前只剩下男子被情欲沾染的眼尾,沾染凡尘后的神仙, 魅惑似妖。
怦怦。
赵云栖捂着胸口,仿佛心脏快要自己蹦出来,却听那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唤了一声,“栖栖。”
可真带劲。
赵云栖迎上了白简乌黑深邃的眼眸,沿至微带着些水润的薄唇,稍稍回味就不禁腿软,嘴上找补道:“我给你补、补能量,是不是很有用?”
“嗯。”男子不由流露一丝轻笑。
“咳咳,有用就好,下回还找我哈。”话音落下,陡然的寂静。
嘴它自己有了意识啊啊啊!
而对面男子的笑意似乎呈现扩散的趋势,眸光灼灼,简直要把赵云栖给烧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