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样的疼痛让姜沅疼的留下了眼泪,嘴角挂着苦笑,眼泪不断的流出。
但他还是坚持,坚持。
不管自己的骨头被磨掉,还是肉被偏掉,然后修复,然后继续磨,继续片。
古代的凌迟也就是这样了吧,半个身子被削掉了,那就拿上本身继续磨。
只有还有力气可以走,那就继续。
不高的刀山,充满了姜沅的血于泪。
在最后的精神崩溃之前,他终于冲上了高山深处,那里有一汪清泉。
他直接滚了进去,清冽的泉水流淌进口中,他笑了,开怀大笑。
第三关他过了,过了片刻,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姜沅这才从灵泉中站起来,看着下面已经被黑暗包裹的一切,他知道,他错了。
他就不该动弹,这一关考验的是自己的稳定心。
后发先至,而不是先下手为强。
看着已经快到山顶的黑暗潮涌,咬了咬牙,喝了一大口灵泉。
大喊一声壮壮胆气,冲下了山。
下山的路比上去还难,不紧要遭受刀刮骨头,削皮肉的痛苦,还有遭受黑暗中那令人恐惧的气息。
时而升天,时而降落,像是鬼压床被人控制住了一样,根本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经历了千辛万苦,遭受了多少火烧刀砍,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火海消失,刀山不在,有的只是荒无人烟的大漠。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领取任务的尸骨堆里。
看着周围的尺骨,姜沅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败了,一关比一关难呀。
那不是考验,那是惨无人道的折磨,甚至不能哀嚎,稍不注意,人就会精神失常。
第四关,姜沅不知道是什么,但根据前三关,难度可以想象。
第四关如常到来,这是一个繁华的街市。
突然出现的姜沅没有人注意到他,但是根据人们闪避并且不满意的冷哼声,他们是知道,这里有个人在的。
这一关又是什么考验,正在奇怪的时候,前方一辆疾驰的马车四处冲撞,摆的靠前的摊子被撞飞了。
一时间,人们的诅咒和哭喊响了起来。
此刻的姜沅是有修为在的,他可以感觉到,筑基一层的力量还在,要是想,他完全可以阻止。
只是第三次的过程让他心有余悸,他不敢轻举妄动。
考验考验,这两个字填充了他的内心。
考研考验!
突然马车伸出一个黑手,抓住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带进去。
在姜沅的感知中,那个姑娘的衣服被撕碎,然后被奸污,最后更会被那畜生一刀抹了脖子。
马车后门打开,抛下了一具遍布伤痕的雪白娇躯,旁边还有一袋子银子。
“女儿……”
那女孩的母亲哭红了眼睛,抱着自己女儿身体,哭着。
那银子被她直接无视了,其他人本事充满悲伤的心一下子活泛起来。
那一袋子银子被上百号人争抢,姜沅沉默的看着,只是看着,心中没有了悲,没有了喜。
连一个常人应有的情绪,高兴,痛苦,悲伤哭泣,开怀大笑,都没有了。
他的思想停止了运转,而街上的一切还没有完。
银子被抢一空,抢着的人捂住自己的口袋赶忙离开,有的进了赌场,有的则是带火了家,作为日常补贴。
而不一会,那个母亲又回来了,只是不是主动回来,而是被一个男人拉着。
男人很老,和那徐娘半老的女人并不匹配。
而且那男人很粗鲁,不仅拉着女人的头发,嘴里还不断的骂着,“你个该死的婊子,银子你不拿回来,拿回来那贱货的尸体干什么。”
女人低着头,不敢说法。
任由他拉扯自己的头发,吃痛了也不敢说话。
直到她女儿死去的地方,那一摊血迹代表了刚才的悲惨。
她迷茫的指着地上,呢喃道:“就是这里,女儿在这里,银子也在这里。”
那个男人看见地上什么都没有,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并且还以一种奇怪的调子吟唱起来,“哎呦,你们这些该死的盗贼哟,我女儿的卖命钱就这么被你们抢了,你们该死哟,我诅咒你们生孩子没屁眼,找个婆娘还是个妓女。”
他自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取招来了祸端,一个从赌场出来的大汉本就心烦,听见他还这么喊,像是在咒骂自己。
心里压抑的怒火蹭的就升了起来,从边上找了个砖块,一下子闷了上去。
那个男人的咒骂戛然而止,抹了一下头,看着不断往下淌的鲜血,还有些不解。
直到第二砖,第三砖,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且想要反抗时,已经晚了。
头上被砸开一个大洞,他死了。
而那个赌场出来的赌徒又拍了几下,直到他像个死猪一样,脸哼哼声都没有,那个赌徒才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