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羞看着唐枫的动作,瞪大了眼睛。
“圣僧,你怎么还有这版实力?”
唐枫一边杀着小妖怪,一边笑着转头看着百花羞。
“我也没说过,我没实力啊。”
他眨眨眼睛。
百花羞愣了一下,没想到唐枫还对她放电。
顿时脸色通红。
“你……你这坏蛋,幸亏刚刚我还那么害怕。”
“也不跟我解释。”
“你是故意的吧?”
百花羞羞恼不已。
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好像都是多余的。
唐枫想了想,说道:“当然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他很认真的解释。
只是解释的话,让百花羞更加无语。
这个男人。
好像有点坏。
谈笑间。
黄袍怪本来就不算多的手下小妖。
已经被唐枫杀了个干干净净。
唐枫停下手,拉着百花羞坐在马车上,看着空中的战斗。
百花羞也不挣扎,坐在唐枫身边,同样抬头看着。
她看不懂。
不过也看得出。
黄袍怪现在应该处于劣势了。
猴子和黑熊精的实力不用多说。
这两人如今都是实打实的大罗金仙。
实力堪称恐怖。
黄袍怪的实力也不弱。
最起码现在的猪头不是黄袍怪的对手。
不管怎么说。
这也是曾经的二十八星宿。
地位和实力都不言而喻。
“那黄袍怪的实力好强啊。”
百花羞忍不住感叹。
唐枫听到这话,忍不住一笑。
似乎是有些在意唐枫的看法,百花羞红着脸说道:“你笑什么?”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唐枫摇摇头。
“没什么不对。”
“这百花羞,确实是厉害。”
“毕竟在天上的时候,这可是二十八星宿之一,奎木狼啊。”
唐枫忍不住叹了口气。
二十八星宿,那可是正神啊。
寻常的时候,凡人见到这样的正神,可都是要跪拜祈求的。
百花羞听到唐枫的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那妖怪是天上的正神?”
“这怎么可能?”
百花羞不敢相信。
黄袍怪在黑松林已经作乱了好多年。
宝象国都受到一些影响。
没想到。
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妖怪,居然是平民百姓口中口口相传的神仙。
是抬头就能看到的天上繁星之一。
唐枫很喜欢百花羞这吃惊的样子。
要是另外一种吃惊,就更喜欢了。
“我可没骗你。”
“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所以多余的话,我也不跟你多说。”
唐枫不继续深入解释。
这反而让百花羞心中有些纠结。
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凡人女人。
她从小生活在王宫里,没什么自由。
稍微长大一点,就被这黄袍怪抓来了。
十几年没有自由。
要不是黄袍怪还给她一些吃食和水。
只怕他早就饿死了。
在知道了黄袍怪的身份之后。
百花羞有些失神。
“若是这黄袍怪早就以正神的身份来跟我相处,只怕我早就同意了吧。”
“可惜……”
百花羞喃喃自语,看了一眼身旁的唐枫。
只能说。
黄袍怪十几年的殷勤,也比不上唐枫恰到好处的出现。
唐枫似乎对于百花羞的目光毫无察觉。
百花羞也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天上的战斗。
和黄袍怪的战斗。
猴子和黑熊精自然是主力。
这两人都是大罗金仙战力。
哪怕是正常状态下和黄袍怪交手,黄袍怪都不是对手。
更别说现在这两人都已经爆种了。
这样的情况下。
黄袍怪更加独木难支。,
沙和尚参与不了这样的战斗。
只能在一旁打打助攻,偶尔骚扰一下黄袍怪。
虽然说用处不大。
但也让黄袍怪非常厌烦。
猪头就在下面看戏。
那优哉游哉的表情,就差嗑瓜子了。
猴子一棍被黄袍怪挡下,借力纵身一跃,回到半空中。
他一个转身,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毫毛。
猴子对着那黄袍怪一吹。
突然就有漫天火焰出现。
将黄袍怪层层包裹。
黄袍怪虽然实力不弱。
但这火焰也不是凡火。
稍微沾染了一些。
黄袍怪就被烧得大喊大叫。
偏偏这火焰还分敌我。
黑熊精处于火焰之中,恍如无误。
一把环首大刀一刀一刀劈向黄袍怪的脑袋。
黄袍怪见状,连忙抽身而出。
“你们实力强,你们厉害,我不跟你们玩了。”
黄袍怪跑得贼快。
猴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要追,却发现已经不知道黄袍怪的踪影。
黑熊精更不用多说。
速度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
到现在连一门正经的遁术都没有。
唐枫见黄袍怪逃跑,也不觉得奇怪。
他对着几个徒弟招招手:“行了,都下来吧。”
几个徒弟这才从半空中下来。
猴子看着唐枫,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俺一时没注意,让那妖怪跑了。”
“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以他和黑熊精的实力,完全能够留下黄袍怪。
只能说打的热闹,没想到对方会跑。
黄袍怪虽然落于下风,但也不至于说完全不能打。
这突然转身就跑的架势,属实让猴子没绷住。
唐枫倒是也不在意。
这毕竟是天上的正神。
真要说随便就打杀了。
估计天庭也不乐意。
他现在跟灵山的关系已经很恶劣了。
暂时不适合跟天庭在闹起来。
当然。
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事儿,我已经了解了。”
“等会儿再去处理。”
“先跟我走一趟宝象国。”
这事儿想要解决,那就得去一趟天庭。
急不来。
唐枫也确实是不着急。
一群徒弟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猴子还是说道:“师傅,那黄袍怪是什么来头?”
“看他这法术,有些眼熟啊。”
猴子跟天庭的神仙交手不少。
看着黄袍怪使用那神仙法术,自然觉得眼熟。
唐枫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看向猪头。
“猪头,刚刚你不动手,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