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鹤明白了,所有人都以为麒麟双尊藏在了医馆里,唯独那假冬梅没有信,一直明守着洛安,暗地里在寻找机会,终于……
“没人去追?”
东西丢了,洛月还在这里,怎么不去追呢?
“有人去了。”
“谁?”
“高卫。”
“高卫?”沈方鹤吃了一惊,洛孤雁本来就怀疑高卫,假冬梅又是高卫弄来的,为什么又要高卫去追?大老鼠追小耗子,这又有什么用!
洛孤雁与洛月为什么要高卫去追假冬梅,怕是这中间有蹊跷!
想到这里沈方鹤又问道:“既然麒麟双尊不在医馆,洛姑娘为何今晚还要到这里来?”
洛月走到窗前背对着沈方鹤,轻声道:“我爹要我来告诉先生,若是今晚有人想要打医馆的主意,请先生莫要出手拦截,由他们吧!”
洛月说完纵身出了窗子,黑夜中几个起落消失不见,连阵风都没留下。
沈方鹤走过去关上了窗户,站在窗旁静听了一会儿,只听墙外野猫叫、树枝摇,好一会儿才慢慢沉寂,四野又恢复了安静。
天亮了,街上人欢马叫,沈方鹤起床时已是日上三竿。
庭堂的桌子上摆着包子米粥,微微还有点余温,可人已不在了,李东平去了哪里?这包子米粥看来是他弄来的。
吃完了这些,坐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赶集人,眼看日头已经慢慢偏南,昨日的债主却没有露面,不但梁守业、陈双没来,许诺给他们说法的洛孤雁也没有露面。
就连昨日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个也没出现,是什么原因?难道他们也跟昨夜围在卧室外的那些人一样,听到了洛月的话?
他们听没听到不知道,但陈双与滕一本那帮人肯定听到了,要不然他们早就来讨要房屋了。
看来此时猴八赖这祖屋是没人要了,没有了麒麟双尊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一个穷宅破院,一文不值!
日头划过池塘边的老柳树,在柔软的嫩绿柳枝叶间闪着光,天已近午,还不见李东平回来,这是去了哪里?
不光李东平没回来,街上的人也渐渐少了,慢慢的变成了空无一人。
静寂。
整条街静得如荒郊坟场,连店铺都关上了门。
这是怎么了?人都去了哪里?是不是这条街上的人都走光了?
答案是:没有。
因为从古玩店那边走过来一人,笔直地冲着医馆走了过来。
“祁掌柜,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为什么不该来?”
沈方鹤眯着眼看着空****的长街,幽幽地道:“你该去跟着他们去看热闹的。”
“有什么热闹可看,不过是死了个把人而已!”
“有人死了?”沈方鹤眼皮一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兆,死的这人自己一定认识。
“是的,镇外十八里处山神庙里面,听说是个女的。”
“女的?”沈方鹤突然站起来走回了屋子,祁凤鸣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节骨眼上有人死在了黄梁守镇外,还是个女的!沈方鹤不禁为某个人担起心来。金如意?陈芙蓉?还是那假冒冬梅的女人?
死的人是谁?
金如意应该跟龚太平走了,她心里在乎的是龚太平,不是麒麟双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