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沈方鹤突然觉得自己中了圈套,这圈套还很紧,勒得自己已喘不过气来。
“楚夜来,楚夜来在哪里?”
人群中再看不到楚夜来的身影,不知何时这楚夜来也消失了。
医馆。
一灯如豆,徐离又为沈方鹤烫了一壶酒,这已是第三壶了。
“先生,酒少喝点吧,莫伤了身体!”
“没事,”沈方鹤抓起酒壶又倒了一碗,“伤身体总比伤心好!”
徐离劝道:“先生莫在意,人生之中难免会遇到一些鬼的。”
“哈哈哈……”沈方鹤突然一改烦闷的表情,“你说得对,没想到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不比不上你小子心胸。”
“先生夸奖了,先生乃人中龙凤岂是晚辈所能比的。”
沈方鹤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说说田小禾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毒已经拔干净了,估计这两天就能痊愈。”
“这两天盯住他,注意外面的人,嗯!”
徐离明白这个“嗯”字的意思,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了话,沈方鹤还在一碗接着一碗的喝酒。
“噔噔噔。”
门响了三下,有人敲门。
打开了门,一身长袍的楚夜来跨了进来。
“先生。”
“楚掌柜。”
楚夜来一屁股坐到了沈方鹤对面,笑道:“先生白天那出空棺记唱得不错呀!只可惜唱到最后把诸葛亮唱丢了!”
楚夜来如此揶揄沈方鹤,让徐离奇怪的是沈方鹤竟没有生气,反而恭恭敬敬地为楚夜来倒满了酒:“让掌柜的见笑了,说来敝人还是要感谢楚掌柜您的,若不是您喊来了官差还不知这出戏该如何收场呢!”
楚夜来哈哈大笑:“所以先生要好好谢谢在下?”
“是的。”
“那是怎么个好好谢谢法?”
“陪掌柜的喝一夜酒怎么样?”
“好,这方法不错,就喝一夜,少一刻都不行!”
“对,少一刻都不行!”
夜再长总会过去的,就像世上不开心的事也终究会过去的。
天亮了,徐离把烂醉如泥的楚夜来背回了客栈,心系同样醉倒在酒桌上的沈方鹤,忙着一路小跑着回了医馆。
一进医馆的门,徐离呆在了门口,刚才瘫倒在桌上酣睡的沈方鹤此刻竟然起来了,不但起来了,还衣衫整洁满面春风地坐在诊堂里翻看着医书。
“先生,您……您没事了?”
“有什么事?”
徐离答不上来了,随便应付了几句偷偷的溜进了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