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秋用手一指:“桌子下面,自己拿。”
老皮提起了酒坛,对着嘴灌了下去,酒顺着嘴角流了一身。喝了好几口才放下酒坛,抹了把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正秋。
“说吧。”陆正秋也盯着老皮的眼睛。
“说啥?”
陆正秋笑了,这家伙在跟自己装糊涂:“好、好、好!我来问你,粮铺的那对父子是什么人?”
“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以前走镖的朋友。”
陆正秋抬腿下了床,走到桌前提起酒坛喝了一口,又坐到了**开口问道:“这人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老皮道:“我认识他在你受伤退出镖局之后,所以你不认识。”
“什么名字?”
“李东平。”
“李东平、李东平,”陆正秋嘴里反复念了两遍,猛地从**跳了起来:“双鞭李东平!府城威远镖局的李东平?”
“对,正是他。”
“他怎么来了这里?”
老皮叹息道:“兄弟,你不知道,老李呀,在很多年前就离开了威远镖局,归隐山林了。”
“那怎么来了这里?那年轻人是他儿子?”
“不是,”老皮摇头道:“那年轻人是他一个知交的儿子,他那朋友相信兄弟你也听说过。”
“谁?”陆正秋对这对貌似父子的外来人越来越感兴趣。
“张康年。”
陆正秋又吃了一惊:“原来是他,多少年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我以为他已经……”
老皮眼神暗淡了下来,说道:“是的,你没猜错,他确实……”
“真死了?”
“真的。”
“怎么死的?”
老皮忙拦住了话头:“兄弟,这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眼下有件事哥想让你帮帮忙。”
陆正秋心头一跳,暗道:来了。
“你说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留神一个人。”
“谁?孟寡妇吗?”
一句话差点没把老皮的鼻子气歪了,气呼呼地道:“你这是什么话!有小舅子跟姐夫这样说话的吗?”
陆正秋叹了口气道:“可惜呀!我那堂姐命短死的早,如果她还活着你能跟孟寡妇腻腻呼呼的吗!”
“停!”老皮叫道:“咱别提孟寡妇了好吗?咱说我的事行吗?”
“行,你说吧。”陆正秋抱着腿坐在**,等着老皮说出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