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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差点信了

江习风的目光被钉在坐在门槛上的二人的谈笑风生上。

看得太出神,甚至都没有发现尹决明何时悄然到了自己身后。

“这是谁家的醋坛子又翻了?”

江习风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别不承认啊。”

马上,他就迎来了江习风幽怨的小眼神。

“你一边去。”

尹决明反倒笑的更开心了,蹭到了他肩膀旁边。

“我说,你要是一直在这儿呆着,这醋得吃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说着他拉起江习风,走进了馆子里。

一开始江习风还是有些拒绝的,毕竟内心酸得一塌糊涂,也不想去自讨没趣,到了她面前也说不出来几句话。

直到两人到了饭馆子门口,闯进了坐在门槛上交谈正欢的二人视线内,身后无路可走,也只能背水一战。

就是在甄苓两人谈到了以后打算做什么之时,他们两个走了进来。

秦易正满心欢喜也想听听这个江湖女子以后何去何从,突然发现刚才那个笑脸盈面的甄苓突然变了脸色。

他循着甄苓的目光,看到了江尹二人。

先不说他看到的江尹二人有什么,就算是放平时,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走进来,甄苓也能强挺着上去点菜。

可是今天为什么“唰”得一下变了脸,然后就起身走开了?

留下秦易一个人愣在原地,在江习风如刀锋一般的眼神中飘忽不定。

在一片尴尬违和中,秦易站了起来,掸了掸灰,撑起笑脸相迎。

“二位……点餐?”

看着眼前这飒气的二人,忽觉得他们有些面熟。

这好像就是……甄苓被几个糙汉调戏了的那天,当时坐在另一桌的客人。

身后传来上楼梯的声音,跺得格外响亮,像是故意跺给他们两个听的。

在二楼吹风的娜扎察觉出来不大对劲,探头看下楼下。

她便一眼就认出了江尹二人。

再加之甄苓现在的表情,和昨天晚上回来时那整个人无比失意的状态,推测她前任必定在这二人中无疑了。

当一段美好的爱恋变成令人生厌的纠缠,无论是谁,都会感同身受。

楼下的两人进来没有直接落座,而是要了个雅间。

雅间都在二楼。

秦易见状也只好一路跟着两人进了二楼的雅间里。

然而落座的二人并没有那么轻易地放过秦易,江习风选择直接无视,尹决明对着他道:

“让那个女生来。”

看这两人一进来的反应,和刚才甄苓直接变脸上楼的举动,他也猜出了江习风的身份。

面对着甄苓的前任,他心底多少有些小情绪。

毕竟昨天那么伤心地回来,多少会叫人心疼几分。

“她今天不大舒服,还是由我来吧。”

感觉一旁的尹决明刚要开口,被这面的江习风突然抬起头,抢了一句。

“她哪里不舒服?”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温柔。

这一下将秦易弄的也不知所措,听昨晚他们三个的交谈,他原以为甄苓的前任会是个整天不着家的浪子。

没想到一开口就如春风化雨一般,能抚平柔柳。

“你还是把她叫来吧,我们不会太为难她的。”

秦易左右掂量了一下,根本较不过眼前的二人,最终还是去了。

“咳咳……我去解下手。”

这面尹决明刚走,甄苓就到了雅间门口。

她连菜单都没拿。

“进来吧。”

甄苓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娜扎,迈了进去。

“把门关上。”

即便是再气不过,她最终还是照做了,毕竟他是客人。

然而就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江习风就把“客人”这个身份完全抛之脑后了。

“他是谁?”

现在甄苓才觉得方才的他估计都快看红了眼了。

她轻轻一挑眉,眉眼中已经控制不住的愠色。

“跟你有关系?”

“我女人身边的人可不能是什么败类。”

这个字眼着实是深深碍了她的眼。

甄苓轻轻耸肩,举止间充满了不屑。

“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的了?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江公子,您已经亲手把您的女人杀了吧?”

江习风这次没有被她这冷言冷语震慑到,仍然一副和颜悦色。

“那你昨天晚上亲我?”

这一吻让甄苓后悔了整整一个晚上,当时的自己但凡有一点点理智,都不可能做出那么失格的事来。

这一吻,无疑是给江习风倍增了信心。

原本他马上就要到放弃的边缘,可是被自己那无脑一吻给拉回来不少。

“既然你亲了我,可就要对我负责。”

他轻轻靠近了她的耳畔,最后声音中的磁性在她脑际回**。

甄苓此时真的想甩手给他一巴掌,无奈面前的这位是客人老爷,也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如果你不负责任的话……那就让我吻回来。”

这句话更是让她从脸蛋红到耳根。

“你想的有点太美了。”

江习风还是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挑逗般地看着甄苓。

“选一个?”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两条路:

要么跟江习风以身相许;要么让他吻回来再以身相许。

稳住了慌乱的眼神,忽想起临霜。

“江公子还是尽快将临霜物归原主吧。”

“我不。”

如果说他刚才的表情是得意洋洋,那么现在就有些挑衅了。

“江习风,你有些过分了。”

反观江习风,一脸的淡定。

“我这么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你可否有兴致听一听?”

好像也没有其它选项。

“说吧。”

“嫁给我。”

“白日做梦!”

此时的甄苓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如果做梦就能娶你的话,那我以后当蝙蝠。”

这些个“嫁”“娶”的字眼令甄苓着实是不想再听到,每每听到江习风这样的想法,心底由内而外的恶心。

“我要是没记错,我死的前一天,你好像才跟我许下海誓山盟吧?”

现在想起那些个誓言,只觉得很好笑。

甄苓就像拿着一把盐,在江习风的伤上反复泼洒。

“我的确是许下啦,誓言也的确被打破了,但是有一点没变,我爱你。”

这一番话听得甄苓都这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