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莽嘴上这般说,想到自己逃出血灵秘境的事情后,整个人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显得后怕不已。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李鸣轻叹,告别慈云等人后,在一位小和尚的带领下,来到金刚护法堂后的客房休息。
一路走来,心情一团糟的李鸣,根本没有留意四周的精致,只顾着闷头赶路。
进入客房,也没有修炼,直接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晨曦将至。
金刚护法堂的僧人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李鸣居住的客房门外,也传来有人扫地的沙沙声。
“难道,金刚护法堂的大师们,都不用诵佛念经,修炼佛法吗?”
李鸣好奇,推窗远眺。看见一白袍老僧,手持丈许大小的笤帚,一下一下地,认真清扫着地面尘埃。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有一股十分独特的韵律。
笤帚扫过地面,却没有丝毫灰尘飞溅。
甚至,连笤帚扫地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他手中的笤帚,好似在空中随便一挥,就将地面扫的干干净净。
李鸣看到这里,心中微微一惊。
正准备出去和老僧寒暄时,一阵刺耳的嘈杂声,从邻近的客房中传来。
“那个扫地的,大清早的,你弄得满地尘土乱飞,究竟是何用意?
我吐蕃僧人,远道而来,是为参悟佛法,弘扬佛理、普度世人的。
不是在你这里,吃灰尘的。
难道,这就是你们圣城金刚护法堂的待客之道?”
虽看不清说话之人,李鸣却倍感纳闷。
能成为金刚护法堂客人的僧人,每一位都极有来头。
他说地面被老僧扫的尘土飞扬,恐怕并非凭空捏造。
为何李鸣,却看不到任何尘土的痕迹?
“清者自清、白者自白。
我佛门净土,虽不惹尘埃。偏偏有尘埃,降落圣地。
老僧扫地多年,见不得地面落尘,自然要将尘埃扫去,那怕尘土飞溅,也无所无惧。”
老僧挥舞笤帚,轻轻从地面拂过。
只是,他扫地的力道,却比刚才稍微用力一些。
李鸣还未看清楚,就听到隔壁客房,传来一声惨叫。
又过了数息,有金刚护法堂僧人,在客房中诵读往生经。
这让李鸣心中,当即咯噔一下。
“这就死了?这个老僧,究竟是谁?竟然敢在金刚护法堂中,随意杀人?”
李鸣暗惊,却没有走出客房,一探究竟。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向扫地老僧时,却发现对方早已不在。
“李鸣师兄,昨晚睡得可好?”
就在这时,昨天领路的小和尚,在客房外问好。
由于李鸣,兼修俗家《金刚经》,小和尚就和李鸣以师兄弟相称。
李鸣闻言,如逢救星。
赶忙开门,将小和尚迎了进来。
“师弟,我且问你,你刚才进来时,可曾看到有一老僧,在客房外扫地?
他,究竟是何人?”李鸣慌忙问道。
小和尚闻言,淡淡一笑。
“师兄莫慌,你说的,可是手拿打笤帚扫地不留痕的空文师祖?
他啊,性格刚毅、宁折不弯。
也正是如此,才让慈云师叔掌管金刚护法堂。
难道,师兄你刚才见到空文师祖扫地了?”
小和尚吃惊的望着李鸣,眼中多了一抹好奇。
看到李鸣微微点头后,才轻舒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