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黄昏,我和医生用树木制作的简陋担架床,把连迪抬入了阿那不逊山区——这次旅程的目的地。
离开了洛活死守的据点后个多小时,那方向便不断传来密集的机枪声和榴弹的爆响,我和医生的心情很沉重,直到深入阿那不逊山脉,来到这里扎营后,仍无一语交谈。
连迪服了医生的药物,沉沉睡去。
我俩守夜直至天明,希望洛活能赶上来会合,但是我们失望了。
次日一早,我们继续深入山区,医生不时露出沉思的表情,有意识地向着某一目的地进发。
连迪发着高烧,不断说呓语。
我忍不住问道:“医生!你还知道什么?”
医生停了下来,露出茫然的神色,道:“博士,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实在不应瞒你……”
我激动地道:“你已瞒了我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