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话,任第一组和第二组兄弟如何成功,顶多烧掉对方二十至三十条船,造成骚扰,却非决定性。且你放火,敌人救火,还一边反击,最后可摧毁对方多少战舰,属未知之数。
后果是己方暴露行藏,若对方知会集结在洛阳的水师,到汴河水域进行大搜索,他们还要东躲西藏,失去再次突袭的能力。
可是,若“屠练之计”成功,在到来的江龙号配合下,他们可连消带打,正面冲击北帮失去主帅的舰队。
一来一回,相去千里。
龙鹰不敢偏向往汴河的一方,因想到如先前感应无误,北帮在汴河西岸有集结,其注意力将集中往汴河。
谁想过有人会穿林过野的,又是从北面潜过去?
龙鹰段段下降。
这回他不用担心飞不起来,愈低飞,愈有利隐藏,瞒过对方的哨探。
龙鹰降落另一株老树之巅,此时离目标的位置不到八里。
龙鹰脱掉鸟衣,挂在横桠处,露出夜行劲服。接着从高达四丈的树顶跃下,踏足铺满枯叶的林地。
感觉踏实多了。
他展开身法,尽量以手抓树木探出来的横干,**韆鞦般朝目标摸过去,防止踩上枯叶时发出不可避免的声响。
灵觉全面施展,不漏过任何异动。
戛然而止。
他感应到敌人,更嗅到水的气味,但仍是不明白。
于其前方里许处,横亘着一道小河流,该为汴河的支河,水响声清晰可闻。
如有战船集结,距离这般近,应可听到船浮在水面的声响,还有因而产生的波动,绝瞒不过他。
确有船体浮**水面的响声,却非是大船,反像一排小船,令龙鹰百思不得其解。费这么多力气将一个小船队藏在此处,颇有点小题大做。
小船须人力操纵,在汴河般的河流,速度远逊大型风帆,以之拦截退路,“联军”的战船若掉头顺水而来,不用居高临下喂以劲箭,仅是直接撞击,足可突围而遁。
在藏舟支河的南岸,有个敌人驻扎的营地,大多数人入帐休息,还传出鼻鼾声,照龙鹰估计,在一百五十到二百人间。
沿支河有二十多个哨岗,一如所料,过半集中在岸区。
龙鹰小心翼翼地朝前移,仍然足不着地。
推进十多丈后,异响传入耳里,却没有令龙鹰更清楚,而是更糊涂。
他听到金属在抛**下发出的声音,还有是大车轮来回轻转的异响。
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下一刻龙鹰继续前进,于离支河七、八丈的位置,攀树而上,直抵树巅。
朝前俯眺,奇景展现眼前。
我的娘!
宽约两丈的河面上,一大串地排列着四十五艘飞轮战船,每艘飞轮战船均装上可连射六箭的重型弩箭机。看得龙鹰抹一把冷汗,心里唤娘。
同时怪自己疏忽,早在三门峡之战,田上渊动用过这水战利器,自己竟然忘掉了,如果今趟不是误打误撞,发现这个飞轮战船队,后果不堪想象。
支河对岸开辟一片空地,竖起约五十个营帐,供敌人休息之用。
朝汴河方向瞧去,看不到出河口,原来被横架了掩蔽河口的伪装,乍看像树林的延伸。
飞轮战船在此,“练元号”也该在不远处。
龙鹰向席遥送出另一个精神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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