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章 完美结束

     身旁的郑居中加入道:“现在是试验品,将来是以七色作段分时辰,七色后是五色。”

     龙鹰头皮发麻地听着,心内掀起巨浪,李趣的妙想,赋予合香全新的意义,与实用结合,且是最难捕捉的光阴。

     若放在神都宫内的水运浑天仪是官方的计时神器,眼前的更香便是民间的“浑天仪”。

     自古以来,计算时间的方法主要为“漏壶”和“日晷”。

     又名“漏刻”、“水钟”的漏壶,在远古尧、舜之时已被采用,以容器盛水,利用水能均衡滴漏的方法,观测漏水多少,据之以计量时间。

     然而漏壶笨重复杂,须建钟鼓楼以陈置,报更亦应此而生,一夜分五更,每更一个时辰,更夫打一下锣为一更,两下二更。三更天为半夜,也是另一天开始的子时,乃五更的中段。像西京般的大城,一更细分为四点。

     打锣表示更数,敲梆子表示点数。

     夜有报更,白天靠日晷。

     晷是测日影的简单工具,若如圆盘,上有刻度,中立晷针,随太阳移动,针影随之在石盘移动,每移一分点,就是一刻。

     而不论漏壶或日晷,均远不如眼前更香的轻巧方便,可随身携带,对旅者和军队实是功德无量。

     怎想到随意而来的一个念头,先成形而为香料铺,最后竟为天下的合香界开创新猷。

     龙鹰目光移往李趣,躬身道:“趣爷。”

     叫嚣喝彩声爆天而起,差些儿震破瓦顶。

     李趣整张脸涨红,热泪滴下来。

     趁还有点时间,龙鹰想多看几页《实录》时,乐彦来找他。

     乐彦在这个时候来,非是碰巧,而是奉有田上渊之令。

     两大老妖的及时出现,不合情理至极,神通广大至说出来没人相信,田上渊或许看不出破绽,却肯定想不通。

     最大的可能性,是由深悉田上渊的人乔扮,故能掌握他的藏处。

     失去如若“心肝宝贝”的五采石,田上渊不惜一切要夺回去,故而不肯放过任何线索。

     有资格化身两大老妖者,在西京屈指可数,例如宇文朔、杨清仁等有份在洛阳出战龙鹰的高手,此之外就是自己的“范轻舟”。

     符太的“丑神医”该不在他考虑之列,因不晓得“丑神医”的真正实力。

     宇文朔曾出手护陆石夫,还追了他几条街,故宇文朔不具扮老妖的嫌疑。

     宗楚客或夜来深是自己人。

     如此剩下来的,加上“范轻舟”,只得四个人。

     沈入梦身在外地,田上渊不用考虑他,须考虑的就是杨清仁、洞玄子和“范轻舟”。

     查杨清仁、洞玄子困难,仍非没法办到,证实他们当时身在何处便成。

     判断“范轻舟”是否清白则非常容易,来看一眼他的胡须便成,最重要是验明正身,肯定真胡还是假胡,如是黏上去的,怎瞒得过乐彦这个老江湖,不论在形状、色泽各方面,将与前不同。

     凭乐彦的熟悉“范轻舟”,看一眼可作出准确判断。

     假设所有嫌疑人物均没可疑,老田只好认命,以为确霉运当头,至或认为是捷颐津阴魂不散,借两个老朋友来整治他,令他蒙上平生最大的耻恨。

     否则怎会这般巧的。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他们没想过的,妲玛想到了,在离开的日期上耍手段,在此事泄出风声前,老田不会怀疑到妲玛处去。

     所以现在龙鹰非常乐意去见北帮这位龙堂堂主,且可趁机观察他和田上渊的真正关系。

     举步入铺堂,没想过的,除乐彦外,入目的尚有另一个大汉,观其外形,正是符太在翠翘夜宴描述过的虎堂堂主虚怀志,还以为他不在关内。

     龙鹰心中大乐。

     不用说话,已晓得乐彦一如所料,非是田上渊的心腹。老田的心腹是虚怀志,由他来鉴别自己。

     五采石行动,此刻方正式了结。

     <!--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