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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醉卧仙城

     迷迷糊糊间,踏进客舍宽敞的迎客厅内,妮雅的两名女亲兵早恭候在那里,迎上来道:“大剑师!请随我们来。”

     领着我往左边的门走去。

     走了才两步,右面那扇门打了开来,红晴的声音在大叫道:“大剑师!等一等!”

     我回过头来,笑道:“你住在我隔邻吗?”

     红晴道:“我们一班兄弟全住在这里,好玩嘛!”

     我心生喜悦,这批南北年轻将领关系如此良好,对将来消除南北的纷争,将大大有利,而这发展是我当初估计不到的,所以实是意外之喜。

     红晴来到我身旁,搭着我的肩头,和我通过女亲兵推开的门,走进华丽的大房里,厅的右角有一道木梯,回旋往上层去。

     他充满信心耳语道:“来!大剑师你不要作声,让我为你安排一下,保证你今晚可随我们到处去风流快活。”

     我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被他半推半拉下,走上木梯去。

     下面的女亲兵向上面高呼道:“红晴贵士到!”

     来到上层的大厅,四女虽仍未换上舞服,但沐浴后闪着水光的秀发和透体而来的香气,使她们更是容光迫人,青春焕发。

     一向对采柔心仪的红晴,看到靠着软枕,半趴在铺着软皮毛长椅上的采柔,被她那种娇慵无限的风情震慑得他整个人呆了起来。

     毛仍未干的大黑扑了上来,拼命舔我的脸。

     红月穿着小夜短裤,跳起来道:“大哥!老头子在哪里?”

     红晴如梦初醒,两眼往上一翻,耸肩哂道:“你还记得父亲吗?”

     妮雅倚在进入卧室的门旁,啐道:“红晴你也不要说妹子了,刚进城我便见你和龙歌等四处去胡混,哼!”

     龙怡笑向红月道:“我们两人的哥哥都不是好东西。”

     众女齐声娇笑。

     我正要说话,红晴连忙抢着道:“不!让我来说。”

     清了清喉咙,道:“流仙城一役,解放了十万净土人,俘获黑叉人无数,大剑师真是劳苦功高……”

     采柔懒慵慵躺在那里,搂着这时走到她旁的大黑,柔声道:“红晴贵士想说什么呢?可不可以爽快点?”

     红晴再清清喉咙,道:“我刚才和大剑师经过反复的研究,深入的商讨,终于决定,哼……终于决定……”

     红月嗔道:“大哥不要那么吞吞吐吐,好吗?”

     红晴瞪了乃妹一眼,才道:“终于决定了为报答大剑师对我们净土那像天河水般源源不绝的恩情,请求你们在舞会后给大剑师一晚假期,让他独自来……独自来……”

     当他看到四女圆瞪的杏目时,及时改口道:“独自来和我们一班兄弟喝酒。”

     我摇头苦笑。

     红月大发娇嗔道:“你这混账大哥!”

     转身随手取起放在椅上的软枕,脱手便向红晴掷来。

     红晴手疾眼快,退后一步接个正着,才放下来,另一个软枕已照着他的头掷个正着,原来发自采柔的玉手。

     风声呼呼,来自我右侧,我一矮身,另一个软枕已正中红晴的肩头,一时间满厅风声,连妮雅和龙怡也加入投枕的行动。

     红晴边逃边叫道:“大剑师!我已尽了力,但恕我帮不了你。”

     楼梯声响,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这小子逃走的速度真的不慢。

     看着一床的软枕,四女笑作一团。

     我伸了一个懒腰,道:“你们都沐浴了,那谁来陪我共浴?”

     红月余嗔未消,瞪我一眼道:“当然是采柔,她最拿手和老大黑洗澡。”

     众女又笑得弯下了腰去。

     我瞪着龙怡道:“你刚才掷得比任何人都狠,其中一枕是对准我掷过来的,是吧?”

     龙怡笑道:“大剑师冤枉!表面看我确是在掷你,但却知道你这天下第一剑手必能避过,所以目标仍是你的损友红晴。”

     这妮子倒出乎我意料地懂得狡辩之道。

     我知道以一人之力,一人之舌,绝斗不过她们的联手,乘机溜进房去,“大”字般软掷**,那种舒服使我差点呻吟起来。

     大黑也跟着跳上床来,一边嗅一边转圈,好几个转后,才停了下来,挨在我身边,每逢它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再见时都特别爱缠着我。

     四女在房外低声说,大声笑,话题自离不开给她们赶走了的红晴。

     四女同声共气,是可以很容易理解的。

     采柔是随着我进入净土的人,而其他三女在净土都是身份相若,同为大公的女儿,故也特别容易接受对方。

     这也显示出我所接触到净土人的层面,都局限在最高的统治阶层处,而和普通武士、平民保持着遥遥一段距离,所以当我接触到凌思又或玲芷时,便另有一番感受。

     假若有一天,我想再纳新宠,而这女子的身份地位及不上她们时,可能便会出现问题。

     这并非说我另有异心,只是很自然地联想到这种种问题。

     四女忽然静了下来。

     一会后,采柔爬上床来,睡在和大黑相对的另一边,搂着我将小嘴凑到我耳旁轻呼道:“大剑师!大剑师!”

     我嗅着她熟悉的体香,心中涌起无限温柔,道:“采柔!采柔!”

     采柔笑道:“我早知你不是发怒的,她们还不信。”

     向外唤道:“进来呵!”

     三女笑嘻嘻走进来,全爬到**。

     大黑也兴奋起来,爬起身逼她们和它角力,大黑的脚肆无忌惮在我身上踏上又踏下。

     红月为逃避大黑,滚到我身上。我一把将她搂紧,重重吻到她的小嘴上。

     这小妮子我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可恨的是她非常享受这种形式的教训。

     当有一日我远离净土,回想起这美丽的土地时,但愿我能忘记了所发生过的血腥暴力,只余下男女刻骨铭心的爱欲和朋友间的真挚友情。

     采柔等装扮得像开展着尾巴的孔雀,而我亦给换上了净土人特别为我缝制的军服,照着铜镜时,自己也感到像脱了胎换了骨似的英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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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柔为我修剪了头发,使我更是精神奕奕,看得四女也呆了美目。

     红月赞叹道:“大剑师你真漂亮,待会我要和你跳第一支舞。”

     妮雅责道:“哪轮得到你,采柔最有优先权。”

     接着向采柔道:“不准你让她,我知你最宠纵红月。”

     红月没有半点不快,雀跃道:“第二支是妮雅,我和龙怡则抛钱币猜面底来决定先后。”

     我心中早有定案,这时却不和她们说,道:“时间不早了,再不去,便迟到了。”

     妮雅走上来,吻了我一下,道:“大祭司吩咐下来,你须迟点才到达,好接受所有人的恭迎。”

     我摇头苦笑,对于这等官仪最是不习惯,幸好净土人还没有帝国那么多繁文缛节,各方面随便多了,使我较为好受。

     龙怡小心地为我的军服做着最后一回的整理,连一根散乱了的头发也不肯放过,若非爱我至极点,像她这种受惯人服侍的娇娇贵女,是绝不会如此悉心侍候一个人的。

     这时有女亲兵来报,大祭司差人来通知我们应起行赴会了。

     采柔微笑道:“大剑师,请!”

     我经过她身旁,爱怜地吻她小巧的鼻尖道:“你似乎特别爱穿白色的衣服,为何不试试净土人的彩衣?”

     采柔抿嘴浅笑道:“自少人家便说我野性,跟着你后,我不时提醒自己要做个乖女孩,所以衣服也拣了清纯的白色,这答案你满意吗?”

     我大笑起来,当先走下楼梯去。

     步出客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