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笑道:“我明白了,夫院长因为情不自禁地爱上了我,所以才这么怕见我。嘻!肉体的快乐从来都不是罪恶,夫院长为何总是如避蛇蝎般地怕与我亲热呢?”
夫秀清淡淡地道:“这船上美女如云,太空盗的女性又一向追求肉欲,你到了这里还愁寂寞吗?若我出现你反而不那么方便哩!”
方舟一拍额头,坐了起来,兴奋道:“我真楜涂,竟忘了这里是另一个罪恶乐园,在这干净得叫人害怕的宇宙里,罪恶已成了快乐的源泉,我这就去勾引个太空女海盗来玩儿。”
夫秀清大嗔道:“你敢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
方舟奇道:“这怎么会是问题?我找个地方让你躲起来不就成了?”
他由**跳了起来,走出小厅去。
夫秀清尖叫道:“不!”
方舟愕然正步,搔头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夫秀清沉默下去,不再说话。
方舟苦恼地愣了一会儿,思感延伸开去,片刻后穿过合成金属造成的墙壁,到了隔壁去。
男女欢好的声音,立时充盈耳内。
方舟发出能量,正在**行云布雨的一对男女立时昏迷过去。
女的金发冰肌,生得非常美貌:男的却是猥琐矮小,与女的绝不匹配。
夫秀清忍不住道:“你真厉害!竟一下子就把太空鼠斯特凡收服了,他在太空盗里是有名好色嗜血的魔头,想不到这么多年仍毫不长进。”
方舟得意洋洋道:“我穿墙过来时这家伙立即生出感觉,只是手脚及不上我的敏捷罢了!好了!我要把他送进正反空间的边界藏起来。”
倏地,斯特凡消失不见,而方舟却变成了斯特凡,连他身上的辨识卡、内置武器、多用途的控制器,全一股脑儿来到他身上。
除非太空盗能有像翼女们的敏锐直觉,否则休想知道他是冒牌货。
飞船仍在正空间内朝墨尔盘龙人的舰队疾飞过去,但速度逐渐减缓。
方舟弄醒了那**的金发女郎,但由于她的生命磁场缺乏吸引力,故不能惹起他半点涟漪。
女郎们不知曾昏迷过去,娇吟一声,探手来拉他回到**去。
方舟大力拍了她的粉臀一记,笑道:“你好好地睡觉吧!老子还有很多事做呢。”
来到门前,内藏的辨识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中分而开。
经过外面与隔壁同一形式的小厅后,再穿过外门,来到了幽静的长廊里。
这区域是舰上高级人员的住处,一般舰员都不准到这里来的。
廊道上暗藏着能自动辨识敌我的自动防卫系统,这时都把方舟当作了自己人。
方舟思感往四面八方延伸,立时探悉了整艘船的结构和每一个人的位置。
黑蜂后娃亚娜和左右盗将辛普林、占斯塔两人,正在舰首的指挥大堂内准备与龙人接触,而她的首席爱将长发女芝芝正一个人在不远的休憩厅独坐着发呆。
她的磁场比之娃亚娜绝不逊色。
方舟不由大为心动。
举步前行,到了一个天井似的方形空间,升了上去,经过了三层,来到了被一个透明大圆罩覆盖的宽敞厅堂里,圆罩外是深黑的星空。
长发女芝芝独自坐在一角的沙发上,与星夜融合在一起。
方舟干咳一声,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芝芝鄙夷地望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无须任何人作伴,斯特凡,你最好不要惹得我发脾气。”
方舟笑嘻嘻地道:“我却需要找个伴儿。唉!我真不明白蜂后,说到底我们都是人类嘛。怎可去害自己人呢?”
他这番话纯粹是试探性质,贝芝芝好像对与墨尔盘龙人的相见漠不关心的样子,所以试她一试。
芝芝听他说第一句时,俏脸掠过怒意,但当他说出后几句话时,眼中亮起意外的神色,惊疑不定地打量他。
缓缓道:“斯特凡,你说话小心些,若叫蜂后知道,有你好受的。”
方舟低声道:“管不得这么多了,你难道不觉得蜂后变得很厉害吗?”
芝芝认真地朝他瞧了一会儿,怀疑地道:“我要先警告你,你这太空老鼠若以为可用这些话来讨好我,以达到你的不轨企图,我会叫你吃尽苦头。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放在本姑娘眼内。”
方舟轻轻道:“切勿误会。只是我知道你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时间又非常紧迫,才大胆向你提出来罢了!嘿!我们可否做点什么事呢?”
事实上他一点都不知道芝芝在想什么,更不敢去“探看”,怕被她觉察。
只好说得含含楜楜,抛砖引玉,希望芝芝把娃亚娜的秘密自动说出来。
不知是否由于斯特凡一向品行恶劣,芝芝毫不领情,语气转冷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和你相同的呢?”
方舟差点语塞,正要胡诌一通,娃亚娜的声音响起道:“芝芝、斯特凡,你们两人给我出来,半个地球时后我们就要和龙人王见面了。”
“砰!”
卡尔夫南怒不可遏地一掌拍在视野舷窗的强化玻璃上,旋风般转过身来,向翟斯飞道:“舒士俊这狗养的杂种,竟敢把基因宝库藏到他的‘太阳号’里去。我待会儿定要在将他碎尸万段前,当着他的面玩弄尚思兰那两个贱货,哼!”
翟斯飞这数万年来还是首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平静地道:“据情报他们还把首都星上所有人撤往附近的三个星系去,破坏了我们的颠覆大计,想不到舒士俊如此老谋深算,叫人看走了眼。”

